气让人不停的反胃。大街两侧满地的尸体,鲜血半干不干的浸泡着青石的路面。松涛检查了几个日本人的尸体,死者有男有女,有士兵也有普通百姓,从伤口上看,都是被日本武士刀所伤,当然其中也有长矛和弓箭。
显然特种大队突然攻入大垣城并没有惊动这里的亡魂,因为大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刚才还亢奋的远征军士兵一下气懈到了底,松涛一挥手示意大家向前搜索。
特种大队仍然小心翼翼分成两路纵队沿着大街两侧向前推近,突然在大街的捌角处闪出一个女人,她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士兵包括松涛在内都将枪口对准了她。
这个女人三十左右岁,一身的灰布棉衣,身后并没有背着日本和服上特有的小枕头,她双眼愣愣的看着大家,眼神中带着求助与恐惧,正当双方都在发愣时,突然女人前胸裂开一道伤口,鲜血飞溅而出。在这个女人的身后出现一名日本武士,这名武士将武士刀从尸体上拔出,好像没有看到特种大队士兵一样,又跃进另一条巷子里。
这时静寂的大垣城才算有了响动,特种大队尾随这名武士离开大街奔向小巷,大场面终于出现了,整条巷子都在进行屠杀,身穿参差不齐日本服饰的东洋武士一个个前额光秃,头上系着冲天辫,这个头形活脱是中国五六岁儿童的发饰,难道日本鬼子都怕自己养不活,剃了这么个头形冲冲场面。
真是让特种大队大开眼界,日本人相互屠杀的场面还是第一次亲见。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灵巧的日本武士纵身上跃两米多高,借着下落的速度一刀就把人劈成两半,人体的血肉和内脏还保持着那么完整。
一名市民装束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跑了出来,突然刀光一闪他的一条胳膊没了,另一名武士又给他补了一刀,斜肩带背连同怀里的婴儿一同被劈成两半。说了奇怪,特种大队士兵就站在巷子里,松涛手拿手枪就站在巷子中间,可是不知道这些武士是不是眼睛长到了头顶上,竟然对他們不闻不问。
一个上身**的年轻日本女子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牵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他身后一个光着膀子,不住狞笑的鬼子追了过来。当看到快将整个巷子站满的远征军士兵后,那名女子投来救助的目光,她将手里的孩子向前一推,多么希望特种大队可以将她的孩子保护起来。
那名追过来武士只是匆匆打量了一下松涛这些人,脸上没有一点顾及,只是扫了扫松涛腰间的指挥刀,他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硬生生的托了回去。“老大,咱們动手吧?”一名士兵向松涛请示到,松涛一直盯着那个被托走的日本女人,她的孩子还站在巷口。
松涛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点怜悯,可能他是被那名日本母亲的爱子眼神所感动,松涛向她的孩子微微抬了抬手,孩子刚想跑过来,可是刀光再一闪,这个四岁大的小孩子,整个身体被拦腰切成两半。
几名武士站在特种大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翻,松涛等人手中的手枪好像他們并不感兴趣,相反当看到士兵腰间的枪刺时,都撤了回去,继续追杀大垣的市民。松涛苦笑了一下:“妈的,看来我修练的还是不够,怎么对鬼子产生了同情心,不过奇怪,这些王八蛋干嘛不理咱們,弄得我手都痒了。”
还是那名翻译,那名被派在特种大队的半调子翻译官:“队长,这些都***是日本土匪,他們在屠城,按日本战国时期定下的规矩,只要咱們不动手,不干涉他們,他們就会把过路的势力当成空气。”
松涛吃惊的指了指那些刽子手:“妳说他們都是土匪,行!比中国的土匪还要狠辣,屠城?挺熟练的,看来这事他們经常干!”翻译媚笑的说道:“这是日本鬼子的传统,为什么几百年日本鬼子还那么点人,就是兽性实足,不管那一方势力占领对方的领地,都会将杀光、烧光、抢光进行到底,这是日本的传统,他們老祖宗留下来的!”
松涛一甩手给这个翻译一电炮,虽然力气不大,可把翻译吓了一跳,松涛生气的说道:“以后不要提他們的祖宗,他們的祖宗是中国人,这帮王八蛋把自己祖宗都忘了。”翻译恍然大悟连连称是。特种大队的士兵按耐不住了:“老大,命令出手吧,再过一会都被他們杀没了,咱們就白来啦!”
松涛一犹豫:“妳們说咱們现在出手,元首会不会认为咱們对日本鬼子产生了怜悯?”这名鬼翻译还真有点象汉奸,他的鬼主意最多:“队长,这好办啊,王振学司令那边修公路还缺老了人手,您向元首汇报的时候就说,为了增加劳动力,咱們不得不出手保护一下大中华帝国的奴隶,这样元首就不会怪您啦!”
松涛一阵大笑,所有士兵都开始大笑。松涛双手一挥:“动手吧!统统干掉,今天总算轮到特种大队啦!”特种大队一千二百多名士兵,再加上五百元首护卫队士兵,一同兴奋的冲了出去。
枪声终于响起,那些还在闷头屠城的日本武士被冲上来的特种大队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