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朱德远一步一步向里走着,一边行走一边检查着士兵的尸体。
所有士兵死状惊人的统一,都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刃割破了喉咙,整个人的脑袋与身体只有最后那么一丝皮肉相连,死者的眼中还可以看到死前的恐惧。士兵們将所有尸体集中在一起,搜遍了整个山坳,中校悲愤的说道:“首长,一个都没有,一个人活着的都没有……”
朱德远浑身开始抖动,突然拔出腰间的配刀,一刀深深的插在这片染血的土壤里,他单膝跪下:“孩子們,我一定给妳們报仇!”士兵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在侦察营少校营长的尸体上赫然发现一朵绽放不久的白菊花,朱德远看着这朵洁白的菊花,仿佛明白了一切,他愤恨的向天骂道:“新阴派,这个仇妳和中国结定了!”
带着这朵菊花,将所有士兵的尸体都放在马车和战马上,骑兵团的士兵們步行牵着缰绳,就像从军营出来时朱德远向元首保证的那样,真的一个都不少,侦察营的士兵一个不少的带了回来,不过却是七百个忠勇的灵魂。
天光大亮,骤雨初歇,杨天一遍一遍的出营探看,可是仍然没有传来侦察营和朱德远的消息。我一直站在指挥部门口向外看着那条满是稀泥的小路,路的尽头还是一片水雾,沂都单手拄着脑袋和松涛两个人相互对视,不住的叹着气。
“报告!”一名参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和满身的泥浆就猜得出来一定是彭风派来的。我问道:“什么事?”参谋敬了个礼说道:“元首,第1炮兵师的重型火炮已经出了那段泥路,现在正在向山下赶路,两个小时后就能全部下山!”
我向他做了一个手式,让他喝点水,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总算有个好消息啦!”就在这时外面一名侦察兵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进来,一头扎在地上起不来身,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指挥部里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惊住了。
沂都站了起来:“孩子,妳哭什么?说话!”他右手指着指挥部外那条小道,咧开大嘴哭着说道:“都死啦,都死啦!”我啊的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晕过去,我第一时间的反映是朱德远带的一个团凶多吉少,第二个就是侦察营也一定完了。
所有人来不急细问,纷纷冲出指挥部来到军营外。还没看到部队,就能听到远方传来一阵阵气愤的怒骂声和悲痛的哭泣声。骑兵分成两列慢慢出现在眼前,所有骑兵都在地上步行,马背上是一个个白色的被单,天气转晴,太阳露出了半边脸,雨雾开始扩散,一条一眼望不到边的白色马队出现在眼前。
我立刻跑了上去,没脚的烂泥让我差点踉跄摔倒,朱德远的钢盔上系着白色布条,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我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朱德远老泪纵横的说道:“元首,我……我对不起您,我找到他們的时候,兄弟們都死去多时啦!”
说完这位年近八十的老人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他这一放声大哭不要紧,后面的士兵都放开了嗓子,一时间哭声振天。我推开还在哭泣的士兵,将马背上士兵的尸体解了下来,我打开被单一看,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我向后望了望,马队如长万里,这条白色的巨龙,可是由一个个枉死的士兵组成的。
我微闭双眼,眼泪不住的夺眶而出,沂都、杨天和松涛还有其他将士都冲了上去,一边哭泣一边将兄弟們的尸体放在地上。杨天把朱德远拉了起来,激动的问道:“说!这是谁干的?”
朱德远从怀里拿出那朵白菊花,我接过这朵菊花,详细的看了一下,白色的花蕊当中还透着芳香,不过纯洁的花朵与死亡联系在一起,它就显得更加苍白,再也没有一点高雅。
沂都说道:“难道又是他們?是那些死了祖宗的新阴派干的?”朱德远用力的点点头,沂都对我说道:“元首,这新阴派已经有百年历史,当年死在他們手里的元朝士兵就有上万人,没想到他們不堪寂寞又把刀子动到了咱們头上!”
松涛把那朵白菊花抢过来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的踩了几下:“王八蛋,杀了人还敢留下物证,算妳狠,到时候让妳知道松涛爷爷的厉害,看谁狠!”沂都平静的说道:“新阴派是日本忍术流第一大派与伊贺派对峙百年,他們一向嚣张跋扈,所辖武士和忍者出动任务后都会留下一朵白菊花,做为证明!”
我狠狠的说道:“好,好!让他們狂妄,命令国内给我送一千束牡丹,等我亲手结果了他們之后,在新阴派的老家放上中国的名花!”我摘下军帽,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带上,所有指挥官和士兵纷纷和我一样。
我接过士兵手中的冲锋枪,推上一梭子子弹,所有人同时向空中鸣枪三次,追悼这些帝国的亡魂。这是中国远征军征战四方以来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牺牲,而且是成建制的被歼灭,痛在我心,痛在整个帝国的心坎上。我让沂都和朱德远商议一下防备日本忍者偷袭的的方法,让所有士兵提高警惕,同时在军营内外加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