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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朱二人虽然不明白我的身份,但从杨天和松涛对我的尊重看得出,我一定是比他們官还要大的人。朱德远也看出我的不自在,他微笑了一下:“几位大人放心,这几个女孩子都没有被动过。”
这句话好象尖刀一样刺在我的心砍上,怎么听都感觉这句话听起来有些不舒服,好像在他的眼中,这些女孩子都是物品,不,我马上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我发现在场的所有本村男人,都没有对朱德远的话有任何反映,这好像对他們来说是很平常的事。
杨天站起身,直了直腰:“真累啊,我看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以后的时间长着呢,等妳們回到中国,咱們弄几壶好酒,好好聊聊,现在怎么说也是在战场,我看就到这里吧。”朱德远和宋迎来当然明白杨天的意思:“好好,那我去吩咐下面给几位准备一下,请稍等。”
二人退出大厅,那些村里的村民也都离厅而去,杨天狠狠瞪了松涛一眼:“妳小子就爱乱说,这些人虽然是中国人,但在日本生活这么久,这里的风俗都习惯了,妳这样一说,我看难免不让他們伤心。”松涛一笑:“我也没说什么,事实嘛,挺好的女孩子看不清长相,我累呀!”
这时一名上了年纪的翻译官向前凑了几步,他小声说道:“元首,二位长官,我对日本的民间习俗了解一些,日本常年战乱,男丁不足,所以不管是谁胜谁负,女人差不多都能活下来,她們主要是繁衍后代,在日本女人没有一点地位。
各领地向领主贡献女人是一种惯例,今天他們能让那些未经人事的女孩出来当艺妓,我看是对您几位的尊重,一般情况下,就让那些早就习惯这项工作的女人来啦。”
看着翻译媚笑的眼神,真想给他一拳,我问道:“他們不是中国人吗,不会也要把自己的女人贡献出去吧?”我心里很难接受中国女孩子被日本鬼子玩弄的事实。翻译一笑:“元首,这些女人有几个是真正的中国女人?她們身上的血有一半是中国龙血就不错了!”
我慢慢转过身,此时外面夜幕已经降临,看来这些中国老兵可悲,他們的子女更可悲。我被安排到朱德远的家里,当我进到卧室时没有看到朱家的家人,我向朱德远问道:“朱老,我有点喧宾夺主了吧,我住这里,妳們怎么办?”朱德远一笑:“这您就不用管了,我們自有办法。”
朱德远把我安排好之后便退了出去,一个班的特种大队士兵就睡在我的隔壁。我用脚勾了勾地板上的被褥,我还是第一次用日本人的习惯去睡觉,自己感觉有些好笑。
我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将象牙手杖和手枪放在一旁,我躺在被子上,双手掂在脑后,开始想起很多往事,可能太累的缘故,渐渐的我泛起了一阵睡意。“当当当”我猛得翻身坐起:“谁?”此时蜡光已经将要燃尽,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影子印在拉门上。
我很奇怪门外的这个人是谁,特种大队士兵的人影呢,按说别人在夜间不可能接近我,可是外面一片安静,那有特种大队士兵的声音。我拿起手枪,拉了一下枪栓,来到门口中。
我轻轻将拉门一拉,“啊!”我大叫一声,吓得我差点对天开上几枪,一张白白的脸,白得比白纸还要白,除了两只眼睛还能让我分辨出它是个人,我会认为自己看到了鬼。我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原来正是在厅里在我身边服侍我的女人,我很奇怪他的出现:“妳,妳有事么?”这个女人一个九十的躬:“大人,能让我进去吗?”
第七卷第十八章这是征服
更新时间2006-6-2218:04:00字数:0
面对这样一个日本女人,我第一次感觉如此尴尬,虽然她算不上真正的日本女人,至少我能确定她的身体里还有一半中国人的血液在流淌,但是我仍然保持着很高的警惕,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我在女人身上遇到的麻烦实在太多太多。
我的右手背在身后,手枪仍然保持随时可以发射的状态。这个女人见我如此迟疑,她说道:“大人,您是来自东方的征服者,难道连您也嫌弃我們这些混血儿吗?是不是我們没有权力回到中国!”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看着她清明的眼神,我感觉她并没有恶意,此时我不仅内心当中泛起了一点愧疚,对这些游离在祖国之外的炎黄子孙們是不是应该多一份信任,少一份怀疑。
她接着说道:“大人,请您告诉我,是不是我們永远也回不到中国?”我一时语塞:“中国是真诚欢迎妳們的,放心吧,中国就是妳們的家。”她一行晶莹的泪水流了下来,将她的浓妆变得更加吓人。
“您在骗我,我知道,我們是被遗弃的人,永远也不属于中国!”她说完这样的话,我将手枪捌在后腰上,然后说道:“进来说吧,妳别哭,再哭就把妳的妆弄花啦。”我想我有必要开导这样一个女孩。
我轻轻拉上拉门,她跪坐在我的面前,我盘腿坐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