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看,立刻集合两个骑兵团共计5000人,准备去事发之地看个究竟。朱德远看到沂都时,脸上几乎要扭曲得变形,他手里的蒙古弯刀一下掉在了地上,紧走两步来到沂都面前,单膝跪倒向上抱拳:“将军,您还记得我吗?”
沂都仔细打量着这个穿着奇怪的老头,几十年的风霜雨雪让一个人变化得太多太多。朱德远激动的说道:“将军,您认不出我了吗,我是您的帐前小兵朱德远!”沂都一拍脑袋:“德远,是妳!快起来,这多么年妳还好吗,我还以为妳……哎不说了,现在看到妳太让我开心了。”
两个老头热泪盈眶的开始说起自己的遭遇,沂都对我说道:“元首,不如就让朱德远跟我回去,他对周围的地形熟悉。”我表示同意:“我正有此意,路上一定小心,每一名元首护卫队士兵的尸体都不能落下。”沂都重重的点头。
一天以后沂都带着部队回来,拉运尸体的马车一眼望不到头,我让营里所有士兵在外迎接这些真正的勇士,气氛压抑到了极限,每个人都义愤填膺,尤其尸体上残不忍睹的伤口,更表明日本忍者一族的残忍,我下定决心,征服日本之后,忍者一族从此让他們断子绝孙。
我高声宣布:“在此牺牲的士兵,他們的灵魂和他們的骨灰一起带回祖国,将在帝国英烈祠中得到供奉。我們一定要报仇,从今以后战场上不留一名日本俘虏!”2万士兵同声高呼:“报仇,报仇!”
此时没人对我不留俘虏的命令表示质疑,第二天我向游戈在日本内海的帝国舰队下达命令,要求李春鹏立刻率领所有战舰前往鸟取助阵,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歼灭鸟取外围的日本军队。杨天和松涛基本回恢过来,两个人的脸一直阴沉着,身上散发着阵阵杀气,在松涛脸上再也看不到他皮笑的表情。
元首护卫队几乎全军覆没,特种大队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损失,不过两者相比起来,特种大队还未伤其根本,迅速补充上来的人员让特种大队又恢复了战斗力,对于元首护卫队的重建我的意思是,一部分从后补护卫队员中精选,另一部分从战场授奖士兵中取用。
为了表示对牺牲的元首护卫士兵的纪念,正式宣布元首护卫队下设两个旗队:元首第一护卫旗队,元首第二护卫旗队,而元首第一护卫旗队在帝国陆军序列当中只是一个符号,这支部队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批忠于帝国的英魂。
登陆作战还不到一个月,已经让我心绪烦闷,我要求速战速决,对于不愿意投降的领主,干脆就让他們从地球上消失,随王振学援军一同到来的五十门122MM加农炮全部投入战场。
与此同时帝国的另一支部队也准备在日本战场上亮象,而他們正肩负着一项伟大的使命,这项任务将直接决定这场战征的长久性,帝国这支神秘的部队正在赶来的路上,而他們的指挥官沂熊早就在京都外潜伏。
长尾景龙看着自己手下这10万大军,心里是又气又恨,除了自己本部的5万部队象点样子外,织田信长、武田信雄派来的援军竟然只是一些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拿着长矛的农民,长尾景龙恨透了这些阳奉阴违的家伙,他对自己的手下说道:“这些垃圾,都是炮灰的材料,看来大战还要靠我們自己!”
两天后,我和沂都率领部队与王振学在鸟取汇合,此时我方兵力增至4万余人,这不包括正在赶来的帝国海军部队。王振学一见面就在杨天和松涛面前大吹起来:“这就是元首不让我进攻,不然现在我就在京都迎接妳們啦。”杨天一笑:“我看妳是在土匪窝待得久了,连自己也喜欢吹牛了,这可不象妳。”
松涛没有说话,显然心情还没有好转。我亲自来到前线的战壕里视察情况,士兵們纷纷起立敬礼,为了增加士气,我换下了中山装,取之以帝国元帅军服,让士兵們一阵阵激动。
我拿起望远镜看着东南方向的日军防御阵地,此时正炊烟袅袅,矮墙、战壕参差于阵地之间,看得出长尾景龙确实不是浪得虚名。我向王振学问道:“现在日军的情报收集得怎么样?”
王振学回答道:“日本兵力10万,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装备也比北鸟岛的部队强上很多,基本火枪在部队里得到了充分的使用,不过奇怪的是,我們不进攻,他也没反映,就这么一直熬着。”沂都微眯着双眼:“这阵势正和当年围困元朝远征军的一模一样,看来我方骑兵很难在这次战斗中发指作用,因为日军在对付骑兵上面有很丰富的经验。”
我比较同意沂都的看法,我请教性的向沂都问道:“老将军,妳说日军为什么一直不进攻,王振学在这里只有2万军队的时候长尾景龙没有动作,而现在我方兵力增至4万,他还是无动于衷?”沂都双眼一放光,又拿起望远镜看了一遍,然后他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元首,我现在可以负责的告诉您,这场仗我們赢定了!”
王振学问道:“为什么?您老比我还敢吹。”沂都解释道:“日本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