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妳这小子,别说这些没用的,快点好起来,到时候工作多得累死妳,说实在的妳和肖霄怎么样了,她不是要来看妳吗?”松涛哎了一声:“元首,我們俩的事您就别费心了,我們两个之间还不够了解,也许这样的结果会更好……”
我一笑将桌上一份电报递给松涛,松涛打开一看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元首,这……”我说道:“机会是需要创造的,也是要自己把握的,我已经让肖霄押运粮草来南京,到时候能不能重归于好,就要看妳的了,男人应该主动点嘛!”
这时照顾松涛的卫兵轻轻捅了一下松涛,我一看奇怪的问道:“妳們有事吗?怎么鬼鬼祟祟的。”松涛立刻坐正身体,示意卫兵将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松涛严肃的说道:“元首,其实今天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对您说,有件事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
我说道:“妳是不是说李可漂去苏州捉拿徐达的事?”松涛点点头:“元首,这两天您没去前指,那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吃惊的问道:“不可能,出了什么事?”松涛说道:“还不是因为徐达的事,现在大家都议论纷纷。”
我问道:“徐达不是死了吗?让李可漂击毙啦。”松涛摇摇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事情根本不这么简单,今天我听说SS从外面悄悄运来两具尸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觉得有些不妥,元首您还是到前指去看看吧。”
我眼睛来回转动,将桌上的手枪放到了抽屉里,然后说道:“走,咱們走一趟前指。”此时李可漂刚刚来到前指,他跳下马,前指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行持枪礼:“首长好!”李可漂在门口站定片刻匆匆回了一个军礼,他将战马交给士兵自己大步流星进入前指大院。
李可漂一进前指大院就感觉到气氛的异常,四列共二百名SS士兵正全副武装的站在里面,院子的上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气氛变得相当压抑。这些SS士兵的前面一批中高级将领正站那里交头接耳,相互之间不知议论着什么。
众人看到李可漂进来,全都闭嘴,有的人敬礼,有的人点头,也有的人转过头当成没看见。李可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妳們怎么都在?”和李可漂关系比较好的军官向大厅里瞟了瞟眼神,小声说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您可要多保重,在多的话我們不能说了。”
李可漂点点头,很快会意了另外一层意思,李可漂那份忐忑的心情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境突然变得平和,自己既然早已做好打算,那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此时大厅的门紧闭着,六名SS少尉站在门的两侧,李可漂走上台阶,便要推门而入,SS少尉将手一伸,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没有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李可漂拍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给我滚远点!”这名少尉捂着脸愣愣的看着李可漂,好像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人真的不给SS面子,李可漂两手一推大厅的门,大门慢慢向两头分开,李可漂挺着胸脯走了进去。
大厅里的光线很暗,让李可漂一时之间没有适应,待适应里面的环境之后,李可漂发现大厅里仍然站满了人,而且每个人的表情都有所不同,唯一相同的是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第一个说话的是杨天,杨天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不过这笑容看起就像在他脸上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一样极其不自然:“老李,妳回来了……”李可漂点点头,这时台阶之上宽大的桌子后面露出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轻轻咳嗽一声:“李局长,刚回来应该多休息几天,怎么这么急着来复命。”
李可漂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说话的正是刘爽,李可漂面无表情的来了一个立正:“报告刘局,李可漂回来复命了,徐达我没能活捉,这次任务失败了,请您处治!”刘爽没有说话,一旁的杨天不停的向李可漂使眼色,好像在告诉他不要说下去了。
刘爽隐身在黑暗的角落里,没人能够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大家都知道以刘爽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就算了的,这也许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吧。“哈哈……”突然传出刘爽别具特色的笑声,笑得人寒光都竖了起来,刘爽突然起身从暗影中走出来:“可漂,怎么这么说话,妳有什么罪过,这个任务妳完成的很好嘛。
哈哈,虽然不能活捉徐达,但至少妳已经亲手杀了他,为帝国铲除了一个隐患,妳不但无罪,还立了大功一件呀!”李可漂眉头紧皱着,他心里在想:“原来真是刘爽的阴谋,竟然把杀害徐达的事安在了自己身上,看来自己还真是想洗也洗不清了。”
刘爽拍拍李可漂的肩头,由于刘爽个子没有李可漂高,看上去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假惺惺的感觉。刘爽呵呵一笑:“可漂,谢谢妳为帝国贡献的大礼!这份礼,我收下啦!”李可漂一迟疑:“什么礼?”
刘爽指了指大厅的东南角,这时人群向两侧一分,李可漂借着微弱的光线隐隐看到东南角的地面上放着一个大箱子,李可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