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着,追得前面的明军是哭爹喊娘。徐达在部下的护卫下已经逃到离汤山五里的地方,这里仍然属于汤山山区,松柳杨柏组成一条密密的自然林带。
徐达停下脚步就听身后的喊杀之声不但没小,相反越来越大,手下的将领們一个个丢盔弃甲,狼狈到了极点。“元帅,您还看什么,快跑吧,民匪就要追来啦!”一名副将说道。
徐达手拄着宝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能再跑了,咱們一退,民匪就毫无顾及的杀到南京城下,到时京都危以!”徐达作了一决定,他命令道:“来人,点火烧林!”副将一听赶紧阻拦:“元帅不可!千万不能点啊!这林场南北连着数个镇店,大火一起这几万百姓就完了!”
其他众将也苦苦相劝,徐达把剑一横:“妳們听!民匪已经越来越近了,妳們是想让大明灭亡吗?这几万百姓,到时明王自会让他們死得其所!”南方11月份的天气比较干燥,经年的林带无论是地面还是树上,都残留着厚厚的枯枝,大火一燃即起,点点星火,瞬间已成燎原之势。
徐达看着身后燃烧的林带,脸上的滚滚热浪已经没有了感觉,他一甩头:“撤!”他再也不回头,也不想回头。松涛远远的看到前方烈焰飞腾,就知道大事不好,这时前面不少士兵跑了回来:“长官!明军放火烧林,咱們过不去啦!”松涛大叫一声:“灭火,快灭火!”
可是围在他身边的士兵一动也没动,松涛用刀把使劲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火太大了,看来是救不了了,对了,这汤山周围可有百姓?”几名士兵把抓到的明军俘虏带来一问,松涛气得大骂徐达和朱元璋,差点将他們的祖宗骂上天。
这时沂都也带人赶到,松涛向沂都指了指正在烧过来的大火:“南京我看三天五天是去不成了,咱們赶快去通知周围的百姓早点逃命吧。”沂都满心希望想到南京城下,一展自己的雄姿,看来确实实现不了。
沂都郁闷的说道:“长毛子真是不管百姓死活,咱們不能不管,快去通知百姓!”不少腿快的明军也被火墙隔断,干脆自己乖乖的回来举手投降,这到省了帝国士兵的力气。
沂都松涛退回汤山山顶,两个人站在高岗上看着山下的熊熊烈火,沂都对松涛说道:“山下的大火,我看要烧上三五天,就算绕道而行也失去了攻取南京的最佳时机,现在大军只有在汤山修整,我担心明军一旦做好了防范,到时就不知又要牺牲多少将士。”
沂都向身后望去,另一侧的山脚下,停放着白布覆盖下的士兵尸体,整整两大列,一眼都望不到头。松涛点点头,摘下不知从那里捡回来的军帽,他对沂都说道:“咱們不能在这里等下去,我看就让我們特种大队先行一步吧。”
沂都有些吃惊:“妳又想干什么?”松涛眼珠一转在沂都耳旁耳语了一阵,沂都越听越心惊:“不行,这决对不行!”松涛煞有介事的拍拍沂都的肩头:“是不是怕失去我这个好孙女婿,老爷子,您就放心吧,特种大队干什么的,就是干这个的!”
午后时分,沂都的大军开始在汤山山下休整,而松涛带着自己的特种大队,骑快马飞奔瓜州,究竟他想干什么,对南京攻略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这又是一个让人解释不清的迷。
徐达回到南京的第二天,一支奇怪的部队从南京对岸坐船开了过来,他們衣衫褴褛,身上的明军军服已经难以将身体遮掩。在南京城下负责警戒的军官立刻向城里通报。
朱元璋担心帝国真要开始进攻南京,亲自带兵来到城头,这支三千多人的队伍,一部分人坐着几十只木舟,慢慢的向对岸开来,有很多士兵竟然手拉着绳索,怀里抱着木头,在木舟的牵引下在江面上飘浮,这景象,这个凄惨劲,真让人泪如雨下。
南京对岸的明军弓拉满月:“停船,妳們是干什么的!再往前来,我們就要开弓放箭啦!”这时木舟上一个偏将打扮的人站在船头,他大喊道:“不要放箭,不要放箭!我們是四海王胡大海手下的兵士,我們是从仪征逃回来的!”
这时站在朱元璋身边的一名城卫所的官员说道:“明王,这个人我认识,他是胡王爷手下的偏将马亮,是王爷手下的心腹!”朱元璋一听立刻命令:“不要放箭,放胡亮过来搭话!”胡亮的小舟靠岸,他跳上码头来到城下给朱元璋行礼。
朱元璋一皱眉,一名偏将也算不小的官,可现如今弄的丢盔弃甲不说,脚上的靴子也只剩下一只,另一只大脚丫子露在外面,已经磨得鲜血直流。马亮扑通一下跪在城墙之下,顿时泪如泉涌,嚎啕大哭起来:“明王,妳要给我家王爷报仇啊!……”
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他使劲控制自己不要往坏处想,但心里还是翻了锅。朱元璋见马亮哭个没完,他在城上大呵一声:“别哭啦!妳说,四海王怎么啦?”马亮哭声顿止,擦擦鼻涕说道:“王爷他,他被民匪抓住啦!现在生死不知!”
这个消息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