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颐气凶凶的哼了一声:“不和妳作对,妳們中国能乱吗;不和妳作对,妳不是更有时间准备对付我們吗;不和妳作对,我們大日本就没有活路。妳們是**裸的侵略者!”
“啪……”我一个耳光轮了过去,这一下打得结结实实,元颐在床上滚出多远,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嘴角流出了血,但眼神还是那么倔强。我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几圈,然后看着五花大绑的元颐说道:“侵略者!妳知道什么是侵略者!中华历朝历代谁没事到妳們日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啦!”
元颐开始发疯,她向我大叫道:“元朝!大元两次征讨我們日本,这难道不是侵略吗?”我哈哈一阵大笑:“大元,元世祖他太无能,如果换成我,不要说两次,就是再征讨十次,也非要把日本这个小岛踏平。
如果妳們这些倭寇不骚扰我沿海城市,抢夺我中华百姓的财产,杀死招降的官员,元朝会看上妳們吗。妳們这些倭寇做的好事,罄竹难书!”元颐又列举元朝军队在日本登陆后的所作所为,妄图证明日本不是侵略者,而是受害者。
元颐的言词让我气愤至极,我相信就是在日本奴役文化下生长的人也不会有她的想法,她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善的说成恶的,我放弃和她争论,因为我觉得这根本是在浪费时间。
我单手抓住元颐的衣襟把她拉到我面前,我故作凶恶:“妳不是说我們是侵略者吗,那就让我给妳表演一下妳們倭寇是怎么对待我中华百姓的。”说完轮起右手,披头盖脸就是一顿嘴巴,一边打我一边笑着说道:“这是我对待倭寇一族的手段,妳好好尝尝吧!”
二十几个耳光下去,打得我的手都酸麻了,元颐的两个脸蛋也怆了起来,就象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一样。我把手松开,一边伸着腰一边对她说道:“怎么样,舒服吗,现在知道妳們都做过什么了吧!”元颐嗓音变得很哑,不过还是干笑了两声,这两声反倒象是咳嗽。
元颐说道:“舒服,真的很舒服,我还没享受够,有本事再打呀!”我一听刚刚消了一半的火,腾的一下又窜了上来。我指着元颐的鼻子说道:“好,好!有人告诉过我,日本女人都爱犯贱,今天一见我才明白,不是贱,而是很贱!”
我照着元颐就是一顿拳头,这次不象刚才手下留情,这回我卯足了劲,不管脑袋还是屁股,拳拳到肉,刚开始元颐还咬紧牙关硬挺着,到后来干脆连声怪叫在床上来回翻滚。我揪住元颐的头发,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腮帮上,我可能过于激动,浑身都有点颤抖:“这回舒服了吧!啊!……”
元颐噗向我吐了一口吐沫,吐沫里多半都是鲜血,正好溅在我的前胸,她趁我一愣神的功夫,用嘴狠狠咬住我的手掌,我大叫一声把她甩开,可是左手还是留下几个牙印,鲜血滴滴嗒嗒的流了下来。我有点发疯,近乎疯狂,我抓住元颐的头发,将她捩了过来。
第六卷第五章魔由心生
更新时间2006-4-1520:26:00字数:0
元颐的外衣被我扯得一条一条的,里面露出如雪的肌肤,虽然皮肤上面还留有我重拳击打下的血痕,但也难掩饰那种惊人的诱惑力,一时间我的大脑里出现了很多女人,盈雪、南宫清影……。我使劲抱着脑袋,想要控制自己,可是人的野性暴发出来,不是一点点理智能够控制的。
我的手不停的向下抓去,元颐仅余的一点衣物也不复存在。我解开捆绑她的绳索,元颐此时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她胆怯了,她害怕了,她不停的向墙角蜷缩,她预感到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一下扑了过去,元颐再也没有刚才的力气,她那股子倔劲早随着她的衣服土崩瓦解。女人最后的防线被打破,那她再也不是一个倔强的女人。我在元颐身上不停的晃动自己的身体,双手狠狠的在她身上抓来抓去,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在讲述什么是侵略者,而是在发泄胸中的压抑。
我有些抓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的胸腔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我必须不停的抖动自己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一点一点降温。好久好久,我不清楚有多长时间,只觉得两肋一酸,转移到小腹下面的这团火终于喷发出来,就象炙热的岩浆终于找到一处地壳的裂缝一样。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一切又归于平静。
我重重的趴在元颐的身上,急促的喘着气,元颐脸蛋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我的毒打的原故,还是……。元颐的眼角不停的向外流着眼泪,她没有睁开眼睛,努力承受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很疲惫,趴在她身上慢慢失去了知觉,只能微微感觉到下面的身体一上一下慢慢的起伏着。我睁开眼睛,猛的醒了过来,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元颐蜷缩在墙角,双手颤抖的拿着我那支银灰色的手枪。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看看元颐,又看看自己,我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梦。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后回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