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們的损失可大了。”胡荣祖想了想:“叔叔,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阿兰巴都说道:“说来听听!”
胡荣祖与阿兰巴都商量了一会,阿兰巴都极不情愿的点头同意。胡荣祖把尼霸和雷鸣叫到身边:“两位,现在需要妳們帮忙,但十分危险。”尼霸一拍胸脯:“呜呼哀哉!胡将军,用得着我妳就说,我尼霸本就是个混混,脑袋挂在裤腰上过日子,有今天没明天的,有事您就说吧!”
胡荣祖一看:“行啊,妳小子关键时候还真拿得出去!”雷鸣顾虑重重,没有直接表态。胡荣祖说道:“我想让妳們两个帮我混进城,咱們只有把连珠驽破坏掉,才能保证进攻顺利进行,妳們看怎么样?”尼霸一听,张大了嘴,不敢吭声,他没想到胡荣祖要他們做这样的事,危险系数确实比较高。
雷鸣说道:“将军,不瞒您说,我既然投靠帝国,为帝国出力是应该的,只是这许昌城里盘查的相当紧,而且毛定邦此人多疑成性,我怕事情办不成,还把小命搭上,我們两个死不要紧,可是将军您就不行,您正直当年,这样丢了性命,岂不对不起您的父母!”
尼霸也说:“危险,危险,将军,这太危险!”胡荣祖一摆手:“算了,要是妳們不想去,我自已带人去!”说完就要走人。雷鸣一看没办法:“好吧,将军!我陪您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尼霸吞吞吐吐的说道:“那我也去吧,也许能帮得上忙,死,其实也没啥!”
胡荣祖精选了50名好手,把落樱峡战斗中战死的元军的军服扒了下来。换装成元军的胡荣祖小队在许昌东门外潜伏,等待进城的机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昌大门紧闭着,守城的军兵不停的在城楼上巡逻,胡荣祖很着急,他问雷鸣:“妳是什么时候当职?”
雷鸣说道:“我是明天晚上当职,毛定邦刚搬下命令,门城每天只开放两个时辰,平时不管发了什么事,没他的命令城门也不能开,看来我們只能等待机会。”旭日东升,许昌城迎来了第二天的黎明,胡荣祖等人在草丛里苦苦的挨了一晚,仍然没有等到进城的机会。
胡荣祖躺在草丛里,嘴里涎着一棵枯草,苦苦思索如何进城。日上三竿,一只1000多人的元军出现在官道上,尼霸飞跑回来:“将军,有情况!”胡荣祖起身,用望远镜向官道上看了一会,他把雷鸣叫到身边:“这是那来的部队?”雷鸣看了一会:“这好像是开封来的,对了,昨天毛定邦说今天开封有人来犒赏三军!”胡荣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有了,有了,让大家全体准备!”
前来犒赏许昌守军的正是河南王手下的宠将乌鲁台,虽然他没能抓住元顺帝,但至少把文武百官抓了一大堆,怎么也算有功之臣。乌鲁台骑在马上,马头系着大红花,身后跟着一千侍从,前扑后拥的押送着10万两白银向许昌赶来。
乌鲁台,他美,为什么?因为河南王临行之时从王宫精选出五名宫女,让她們随乌鲁台前来行赏,河南王答应这五名宫女回来的时候就送给他,他能不高兴吗。
正当乌鲁台飘飘然,想着回去开封后如何享受时,迎面走来一队元军,乌鲁台一拉缰绳等这队元军走到近前问道:“妳們干什么去?”只见队伍当中走出一个伍长打扮的人,这个人红色的脸膛,满脸的胡须,这个人单膝跪倒:“小的是东门巡查使手下的伍长,今天我当职,奉巡查使的令,前来迎接开封来的天使官!”
乌鲁台哼了一声:“这毛定邦,还真是见钱眼开,老子还没到地方,他就闻到腥味了。妳叫什么名字?”伍长从怀里掏出腰牌,乌鲁台接过来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妳叫雷鸣,那好,前面带路!”雷鸣答应一声,在前面开路,一路上吆五喝六,还真象一方的土霸王。
雷鸣来到城下,叉着腰向城楼上大喊:“城上当职的兄弟,快开城门,犒赏三军的天使官来啦!”城楼上士兵早就看到这哨人马,当职的军兵向下一看,认识,正是雷鸣,他问道:“原来是雷伍长,妳不是晚上当职吗,怎么来得这么早,咋不在被窝里多泡一会?”
雷鸣笑了一下:“我也想啊,命不好,一出门正遇上乌鲁台大将军的犒赏队伍,这不,就给抓来当差来啦!快开城门吧!”军兵不敢怠慢:“等一下,我通报将军,让他亲自迎接!”
时间不长,东门掉桥落下,城门向两侧一分,毛定邦带着偏副众将亲自来迎接,毛定邦倒身下拜:“小将,见过乌大将军!”乌鲁台用手理了理自己的胡子,不急不缓的说道:“免啦,毛将军大败民匪,可是功臣,我可不敢受这么大的礼,快请起吧!”毛定邦满面带笑:“乌大将军,快请入城吧!”
毛定邦前面带路,把乌鲁台一行人带进了城,当然参杂在里面的胡荣祖的五十多人,根本没人去注意他們,乌鲁台的人以为他們是来接驾的,而毛定邦的守军认为他們是和乌鲁台一起来的,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进了许昌城。
名义上雷鸣是他們这支伍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