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妳以为死很容易吗?塔将军为了救妳牺牲了自己的手臂,差点丢了性命,妳就这么不珍惜妳自己!塔将军这样做值吗!妳的命现在是塔将军的,不再是妳胡荣祖的啦!”
胡荣祖丢掉手枪,跑到塔克身边,扑在他前胸哭开了。阿兰巴都命令众人清理战场,一清点人数,阿兰巴都心里就是一凉,第6骑兵师依靠自己的速度冲在最前面,损失还可以接受,可断后的一个警备师,几乎全军覆没,4万人的部队现在不到2万人。
看着地上摆放的尸体一眼望不到边,死去的人灵魂还未散去,活着的人只有低头默哀。胡荣祖终于振作了一点,他对阿兰巴都说道:“叔叔,咱們怎么办?是回去与主力会合,还是继续进军?”
阿兰巴都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胡荣祖,他想让胡荣祖振作起来:“妳说咱們怎么办?”胡荣祖想了想说道:“咱們这么回去,太对不起死去的将士,所谓哀兵必胜,我看咱們继续向许昌进发,叔叔妳看呢?”
现在的胡荣祖在也不那么傲气,阿兰巴都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命令部队出发吧!”留下两个排看守尸体,其他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向许昌。胡荣祖对阿兰巴都说道:“叔叔,现在我們兵力不足,我担心与守军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尤其元军的弓箭好像专为帝**队准备的,带着钢尖不说,还有剧毒,这样我怕损失太大。”
阿兰巴都说道:“所言及是,我也正担心这个,我看我們还是隐藏自己的实力,等夜里再行动。”胡荣祖点点头,命令部队隐蔽前进,先在树林里休息,等待入夜再进攻许昌。
许昌城里的毛定邦眉飞色舞,正在大厅里与众将饮酒,毛定邦说道:“都说民匪战无不胜,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希望诸位坚守城池,听从调谴,他日驱除北方匪患,诸公都是国之重臣,裂土封王也有可能!”在坐的众将一起举杯痛饮,毛定邦得意得不得了。
这时一名副将飞快的从厅外跑来,单膝跪倒:“将军,王爷的信鸽到!”毛定邦放下酒杯,从副将手里的信鸽身上拿下河南王的旨意。毛定邦匆匆一看,哈哈大笑,他转身再次拿起酒杯:“王爷嘉奖诸公!赏白银十万两,明日即到!”众人一听哇的叫了起来。
此时坐镇压开封的河南王,正与文考喝着小酒听着河南小调。河南王脸上多了几分酒色,他对文考说道:“先生,此次大胜虽毛定邦居功置尾,不过这都要依靠先生的武器犀利,要不是先生早早建议本王制造钢制箭矢,又令其味以剧毒,那有今天的大胜。”
文考微笑了一下,把杯里的酒喝到肚子里:“王爷,既然民匪火器厉害,而我們又无法与之对敌,那不出以对策,又如何与民匪对敌。不过,等民匪攻城之时,更厉害的东西还在等着他們呢。”
河南王一阵大笑:“本王现在封先生为丞相,赐黄金一千两。相信先生的守城利器,也会大显神威!”这时一个幽灵般的影子出现在文考身后,文考没有回头轻声说道:“岚子,这次妳做得好,我会好好奖赏妳,妳先回去休息,等民匪一到,到时就有得妳忙啦!”文考身后的影子一闪,又消失在房间之内。
河南王理了理自己的胡子:“丞相,这岚子,还真是能干啊!”文考一笑:“王爷,尽管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等打退了民匪,岚子就是王爷您的了!”河南王一阵大笑。
第五卷第十八章十八里堡
更新时间2006-3-206:30:00字数:0
天刚刚擦黑,四黑四不黑,胡荣祖和阿兰巴都率领的第6骑兵师隐蔽在距许昌二十里的丛林里。气温下降了少许,士兵們总算可以透透气,胡荣祖不停的看着怀表:“巴都叔叔,现在可以行动了吧?”阿兰巴都看看天气说道:“不急,再等一会,等天全黑下来咱們再行动。”
胡荣祖不再象以前那么倔强,听从阿兰巴都的意见继续等下去。就在这时哨兵打了一声呼哨,模仿丛林里的鸟叫。听到哨兵报警,士兵們纷纷握紧武器躲藏得更加隐蔽,阿兰巴都和胡荣祖趴在草丛里静静的看着树中小路。
不一会一个人影出现在小路视力可及的地方,就听这个人嘴里不知哼的什么小调,声音呜噜呜噜的,阿兰巴都听了半天连一个字也没听明白,胡荣祖把嘴贴到阿兰巴都的耳朵上:“这是江浙一带的小调。”阿兰巴都点点头,从皮靴里拽出匕首,等着这个小子走过来。
这个人越走越近,胡荣祖一打量这个人,肚子一转个差点没笑出声来,就见这个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头,长得还算魁梧,头着膀子,上衣斜系在腰间,后背背着一把大号鬼头刀。
他的脸上一双豹子眼挂在上面象两个大灯泡,翘下巴,粘鱼嘴,筢鼻子,没脖子,一头黄里带黑色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披在臂头。他左手拿着酒坛子,右手拎着一只大公鸡,这公鸡不住的叫唤。阿兰巴都嗖的一下从草丛里窜了出来,一跃正好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