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使劲晃了晃脑袋。韩晗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她双手扶着床勉强站了起来:“元首,您醒啦!”我点点头:“我怎么会在这?”
韩晗嫣然一笑:“元首,昨天您喝多了。”我恍然大悟:“这酒的劲可真大。”我一伸腿急忙下床把自己的领口系好,一边向外走一边说着:“麻烦妳啦,我要回去了。”韩晗想张嘴说点什么,可又把嘴闭上了,她看着自己浅黄色的床单上,元首留下的酒渍,趴在床边开始发呆。
我从韩晗那里出来,直奔后院,后院的大门敞开着,我三步并成两步走了进去,屋里空空如也,南宫清影不见了,甜甜也不见了。我跑出卧室直奔后花园,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长椅上只留下一件披风,正是昨天晚上我带给南宫清影的,我拿起披风,白色的披风上几滴血迹象盛开的鲜花一样迎风绽放。
我上下牙床不断的打着颤,双手紧紧搂着这件披风默默的坐在长椅上。过了一会巴斯从外面走进来轻声说道:“元首,一切都过去了,您看开点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去处理。”我抬起头,看着波风粼粼的水面,一只燕子轻点水面,从水里弦起一根树枝飞向远方。
巴斯递给我一个小包,我轻轻打开,里面放着两支手枪,一支正是我的配枪,银灰色的枪身上带着鲜血的花纹,另一只枪身上的烤漆早已经脱落,是我送给南宫清影的定情信物,我点点头,把银枪放进腰间的枪袋里,另一支交给了巴斯:“把它和清影一起合葬吧,这支枪永远属于她。”
巴斯脸色有点不好,接过手枪,看着元首远去的背影,他想说些什么,或者他有一个秘密,或者他想把心里话告诉元首,但最后他还是决定把要说的话,永远埋在心底。
第五卷第二章抉择时刻
更新时间2006-3-108:01:00字数:0
南宫清影没有错,肖思光其实也没有错,站在情感的立场上谁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人是一种有情感的动物,而情感这种东西,摸不着,看不到,有点极不稳定的因素,分分合合,离离散散,这才造成世间的种种。
当我再次踏入元首办公室时,一股茉莉花的清香迎面扑来,昨夜的狼籍景象早已不复存在,而那把我坐了两年的老爷椅上多了一个黑红相间的坐垫。我坐在椅子上,屁股的感觉确实很舒服。
这时韩晗走了进来,我的眼前为之一亮,韩晗身着一身女军装,紧身的军服,齐膝的短裙,秀发高高盘起,让我对她有了一种新的认识。韩晗把手里的茶壶放下,不禁意间衣袖向上一挑,手腕上露出一条紫色的痕迹,我指着她的手问道:“妳的手怎么了?”
韩晗微笑着说道:“没什么。”我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回想起自己昨夜一直抓着韩晗的手不放,脸上顿时发起烧来,我歉意的说道:“真对不起,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韩晗把头稍稍低了下去:“不用,我真的没事。”她又把袖子向下拽了拽。距8月1日只有两天,清晨的这点时间算是忙里偷闲,刘爽急冲冲从外面走进来,匆匆的敬了一个礼,把手里的卷宗打开,往桌上一放,郑重的说道:“元首,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和南宫家来往最密切的官员名单。”
我嗯了一下仔细看着这些人的名字,这些官员当中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从来没见过的。我一边看一边说道:“怎么这么多人,我的老丈人还真是财大气粗啊!”刘爽回答道:“这些人和南宫家具体什么关系,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过南宫飞云确实舍得花钱啊,光送给宇文峰的白银就有十万两之多。”
我抬起头看着刘爽:“宇文峰?他真把钱收了!”我真不敢相信我一向器重的宇文峰竟会这样,刘爽摇摇头:“他收是收了,不过全数都上交了国库。”我一听这才放心。
我接着往下看不住的摇头,人太多,看得我的眼前直痛,除了前几页外后面都是一些小虾米,我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当我刚想合上卷宗时,最后一页一个人的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右手拿起茶杯又放下,又拿起又放下,我念道:“周良玉,周良玉!是那个周良玉?”
刘爽低低的回答:“叫周良玉的确实不少,帝国参谋部只有一个。”我拍一下合上卷宗,双手揉起太阳穴:“小爽子,妳说我该怎么办?”刘爽想了想:“元首,非常时期应该非常对待!”
我重复了一下刘爽的话:“非常对待!好,周良玉确实要非常对待,他妳不用管,其他人严密监视。”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我拿起话筒,对面传来总理王大山的声音:“元首,帝都兵力不足,不如马上让预备役部队转入现役吧?”
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总理,我说过,妳不用担心,只管忙大典的事,启动预备役人员,没有这个必要,那样会造成更大的恐慌。”王大山还想说什么,可是我已经电话挂断。
刘爽轻叹道:“总理越来越没有英雄气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