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清理枪膛,骑兵們将马刀擦亮,一军突起的炮兵更是一个个精神抖擞,把上千门大炮精心布置在山海相聚的地方。
渤海上吹来的一阵阵海风,真让人心情舒畅,近半年的郁闷心情不翼而飞,我对手下的一干将领说道:“等这一仗打完,我带妳們到秦皇岛看看,让大家都感受一下真正的波澜壮阔!”
这些人当中只有刘极最能明白我的心情,当年我带着一行人从钱塘如丧家之犬被明元双方追得逃向海外,回到大陆之后第一处落脚地就是秦皇岛,那时是什么心情,现在又是怎样的景况,天变了,人也变了,这个世道就要来一个大掉个,敢叫日月换新颜。
4月18日,天亮得比较早,好像老天都要让元朝提前覆灭一样,阵地前沿4万攻城步兵将是今天的主角,因为山海关借住山势而建,骑兵在这里发挥不了多大作用,只有靠步兵在山海关打出一个缺口,骑兵才能利用自己的冲击速度杀进去,否则骑兵也只有长上翅膀才能飞过这样的雄关。
4万步枪严阵以待,冲锋枪里子弹都顶上了枪膛,每12个人护卫着一架云梯,等炮兵在山海关的城墙上凿出一个窟窿他們就杀上去,把城头上还在抵抗的元军杀个片甲不留。
在阵地后方五百米的地方,我带着一干指挥人员在这里督战,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军服笔挺而干净,腰间的配刀更显得英姿飒爽。4:30分,我向身旁的刘极点了点头,刘极又转身命令一名副官:“命令,开炮!”
开炮的命令通过电话线瞬间传传到炮兵师,炮兵师的炮手們一个个怀里早抱着炮弹,就等着把炮膛里的炮弹打出后,马上进行装添。原有炮兵师的1000多门各型火炮,再加上第2方面军前来助阵的200多门大炮,密集的黑色钢管斜指苍穹,象一座座小山一样,敢和老天试比高。
1500门大炮分成16个炮兵方阵,这场面可着实壮观,相信很少有人看到过,部属在最后方的一个炮兵方阵,大约300名士兵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前面的兄弟马上就要立威,他們口水都流得多长,一名上尉炮兵军官,急得在原地直跺脚,没办法,谁让他們是炮兵师里最厉害的角色。
这是101重炮团的阵地,他們配属6门从基地运出来的122MM加农炮,和帝国工厂刚刚制造出的4门同样的加农炮,虽然这些防制品在射程和精度上都和原品有很大的距离,但威力可并不逊色多少,10门122MM加农炮,这是狠角色,我决定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所以101重炮团并不在炮兵攻击序列当中。
随着传令兵手中的小旗一挥,炮手們几乎同一时间拉到炮栓,首先让人感觉到的是大地在颤抖,好像在以炮兵阵地为中心以一公里为半径的范围内,发生了里氏7.6级大地震,我們坐在马上的二三十名高级军官,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战马虽然戴上了眼罩和耳塞,但声音太强,在加上这马的听力也份外的好,所以战马不停地嘶鸣,第一轮炮击大约持续了五分钟,不过给人的感觉就象五年那么长,这还是身处我方阵地上的感觉,要在放在遭受炮击的元军身上,可能他們以为经历了五百年。
阵地上短暂的安静下来,我們这三十来人,刚才一个劲的忙着控制自己的战马,这回大家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王志新张开大嘴说道:“乖乖,这还是炮吗,我那几十门炮放在一起我都觉得怪吓人的,这一下子就是1000多门,要是把我放在炮击区域,就算没死,现在也魂飞魄散啦!”
我拿起挂在胸着的望远镜向山海关一看,山海关城上城下都冒着黑烟,有的地方还火光冲天,城头上的旌旗所剩无几,幸存的几面也是千创百孔,不过炮击的效果并不好,因为炮击被划定在山海关的城墙上,所以从外表上看虽然花岗岩修筑成的墙身布满了60和80迫击炮留下的数千深浅不一的小坑,但山海关还是矗立在那里。
这时山海关的城头上突然出现一支人马,他們手里拿着不少新的元军旗帜,把城头上破损的旌旗全都换下来,看到这里不但我生气,后面的一群军官們也开始大骂,这不是明显和中华帝国叫板吗。
这是就见从左面飞快奔来一匹健马,马蹄子掀起一股烟尘,这名军官在我們面前下马之后,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拍的敬礼,我一看正是炮兵师长彭风,彭风跺着脚说道:“元首,这群鞑子,故意向我們炮兵挑衅,请允许我們延伸炮击!”
我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刘爽,我和刘爽相视一笑,刘爽说道:“元首,既然彭师长都说了,这是元军在挑衅炮兵,那就让炮兵给他們点颜色看看吧。”我也点点头,向彭风说道:“好,妳依妳,必要时妳可以使用101重炮团,不过要是不能把山海关的城墙打出一个大窟窿,妳自己提头来见!”
我自己说完都为自己的话感到好笑,一个死人还能拿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吗,那不是见鬼了吗,不过彭风可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