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接受,负责清理码头和海面的农夫和工人一个个嘴上围着毛巾,但仍阻止不了烧烤的味道钻进鼻子里,不一会就让人恨不得把苦胆都吐出来,战争真可怕,杀戮更加无情。
打扫战场,元军死在帝**队枪口和大炮下的只有那么2万多一点,剩下的7万多人几乎都死在烧光一切的大火里,当然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大火漫天,周围的氧气一时耗光,躲在地洞和枯井里窒息而死。
最后满打满算俘虏的活人不到5000人,剩下的这些人有的精神失常一个个目瞪口呆;有的则跪在地上向天磕头,感谢上天让他还活着;当然也有一部分干脆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索性自杀。
有一点让人不可理解,这些战俘当中竟然没有一个要和帝**队玩命,也许在他們心中,这火就是天谴,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王志新正怒面看着眼前一名俘虏,这俘虏被两名卫兵架着,头发胡子都烧光了,脸上黑一道红一道,就听王志新说道:“好妳个多尔塔,这么多人都死了妳还没死,妳的命还真够硬!”
多尔塔使进了全身的力气大喊:“都,都是妳們杀的,妳們这些刽子手!”王志新右手拿着白手套,听多尔塔这么一说,用手套照着多尔塔的脸就捆了过去。真可惜了这白手套,不过王志新并不在乎这个,指着多尔塔的鼻子说道:“这就是战争,借用元首的一句,既然来打仗就要有点觉悟!”
多尔塔有气无力地说道:“杀了我吧,我不想活着。”王志新听后哈哈一阵大笑:“不用妳说!告诉妳,我压根就没想让妳活,虽然中华帝国有规定不虐待俘虏,不过这几万人可都是因妳而死,妳就陪他們一起去吧!”
多尔塔一听真要杀他,虽然他早做好了去死的决心,不过听到真的要杀他,心里还真泛起一点涟漪,毕竟生命总是可贵的,多尔塔耷拉了脑袋,再也没有先前的傲气。
王志新接着说:“是不是怕死了,放心!我不但让妳死个痛快,而且还要亲手处决妳!”王志新的副官冯达听到王志新这么一说,马上向前拍的一个军礼:“司令,杀鸡何用牛刀,交给属下吧!”
王志新摆摆手:“不用!我亲自来!”王志新的语气异常坚决,听起来不容反驳,冯达恭敬地退到王志新的身后。王志新对着多尔塔说道:“我这把枪可是把英雄之枪,专杀大人物,用这把枪结果妳,妳应该感到荣耀啦!”
王志新掏出腰间的配枪,“哒!”一拉枪栓,子弹从弹匣弹进枪膛,黑洞洞的枪口顶住多尔塔的脑门。多尔塔这个不怕死的元军将领,看着这随时可以送他上天的枪管,心里也打起了寒颤,这可比一把大刀压在脖子上还让他难受。
多尔塔受不了这样的压力,突然眼睛瞪得溜圆,还想在死前来一场英勇的表演,可惜王志新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食指一扣扳机,子弹嗖的从枪膛射出,多尔塔的脑门出了一个小窟窿,但子弹在他的后脑壳上钻出一个大窟窿,一前一后就好像一个大喇叭,红的、白的一下象喷泉一样向后射出,溅了一地。
两名卫兵依旧抓着死尸,目无表情。王志新关上枪上的保险,将手枪重新插入枪套,这时两名卫名也松了手,多尔塔的尸体顺势倒下。王志新将手中已经弄脏的白手套,向后一甩,向着部队的后方走去,阵地上只留下唯一一具没有烧焦的尸体,尸体上丢着一副白手套。
4月6日第2方面军修整两天后接到元首命令,进行180度的战线转移,4月15日前与第1方面军在山海关下会师,王志新命令部队开拔,对于这个充满死亡灵魂的码头,他还没有一点留恋。
不久王大山派来的3万多名建筑工人,开始在旅顺口进行重建,重建的规模过于宏大,甚至比重建锦州的人力、物力投入还要多,据说这是元首亲自下的命令,也许这是某人想用人类眼前的辉煌,去掩饰残存在昔日废墟下的恐惧。
当然历史仍然还是由胜利者书写,所以在中华帝国的正史当中,史学家們不管是从客观原因,还是从自己对这场可怕杀戮的理解,都有意无意的把旅顺战役略过,而把主要的笔墨都用在即将开始的山海关大战上。
看着王志新的战报,战报之后还附着一封给我个人的私信,在信上王志新清清楚楚从一个兄弟、一个朋友的角度为我考虑了一切,然后他说:“虽然我王志新脑袋不是很灵,但我仍然知道元首是出于无奈才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只是王志新无能,仍然没办法对不该发生的事进行阻止。
请您放心,历史不会记录您曾对我下过任何命令,这都是由第2方面军司令一个人在没有元首和大本营命令的情况下进行的。”看着王志新这个粗人,竟然可以放弃个人荣辱,顶着千年后世人的讥讽而把罪名揽到自己头上,我真的感动、感激,没想到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当成兄弟的人。
重新修复的公路宛转延绵,从一个城市延伸到另一个城市,这条公路成为中华帝国的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