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份外分明,她长长的秀发卷在军帽里,只见这名女军官来到大汉身旁,她仰头看看高出自己一头的大汉,手里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根棒子。
大汉由于脸扭得老远,根本没看到女军官的动作,女军官轮起棒子对着大汉的肚子就是一下,大汉又找到久违的感觉,扑通倒在地上开始口吐白沫,我笑着说道:“影,不要玩他了,给他点教训就行了。”
左影从大汉身旁走过,回到我面前,又转到我身后。卫兵拿冷水把大汉浇醒,大汉嘴里又要骂人,站在我身后的左影若无其事地晃晃手里的电棍,大汉立刻就把嘴闭上,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我又将问题重复一遍,这回大汉乖了很多问什么答什么,早知道这样又何必装愣。
大汉名叫马涛,辽源人,由于自己太能吃家里养不活,就被赶出家门,自己跑到中原浑天下,由于有一把子力气就被元军看重,让他加入了新编的元军,从谈话当中看得出来马涛是一个头大无脑的人,脑袋里好像缺点什么。
我有心起用此人,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向他这样实实在在认死理的人,卖力气有余打仗还是不适合,暂时送到沈阳兵工厂去干活,以后有机会再起用。就这样马涛被送到沈阳当起力工,他一个人可以干三个人的活,很快成为当年的劳动模范。
第1方面军仍然马不停蹄地赶往锦州方向,一路上势如破竹,很快许多失地被收复,沿途之上还收拢分散的游击部队和打散的警备部队,势气高涨,就等着与元明联军论一个“谁是英雄”。
1359年3月19日,刘极率领的先锋部队到达凌海,前面是元明联军密密麻麻的数十道封锁线,凌海成为帝**队突破锦州包围圈的最外线。刘极命令立刻建立防线防备敌人随时可能进行的进攻。
战壕刚挖到一半,远处便烟尘四起,阵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刘极命令立刻进入防线准备战斗。元明联军统帅金兀术早接到报告,有一支速度惊人的部队一路从沈阳杀到凌海,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这可让他有点坐立不安,在他得知这支部队只有2000多人时才放下心,他马上命令乌干巴托尔率兵5万前来迎击。
进入掩体的近卫团战士,一个个满身是灰还没来得及整理,冲锋枪的保险早就打开,就等着收拾这帮大坏兴致的元军。乌干巴托尔此人性格高傲,从不认输,虽然有过上次失败的教训,但他把罪过都归于自己一下被炸晕没有及时的进行指挥,这次他是铁了心的要在金兀术面前找回个脸来。
金兀术本意让沂都前来,可是乌干巴托尔就是不同意,沂都早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在说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乌干巴托尔坐在马上,身板挺挺,从左手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圆筒,啪一拽,原来是一支西洋望远镜。
在这倍数有限的望远镜帮助下乌干巴托尔很快整理出思路,前面这2000多人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连锦州里面没吃饭的守军都不如,而且一看到元军大队一到,一个个吓得面如土灰。
在乌干巴托尔观察的同时,刘极也放下望远镜,在刘极看来前面这支元军和其他的元军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战斗力更低,这样双方指挥员都总结出自己对对方的印象,不同的是一个在马上一个在沟里而已。
乌干巴托尔对身旁的一位副将说道:“一会妳去打头阵,一个冲锋过去把民匪的脑袋给我拿来!”副将答应一声:“是!”带着2000骑兵开始在阵前集合。近卫团战士开始将成箱的手榴弹搬到自己的脚边,盖子打开,随手就可以捡一个扔出去,当然一定会先拉线的。
在乌干巴托尔的示意下这队元军开始冲锋,带头的副将从腰里抽出弯刀,呜嗷直叫,两千骑兵成一条直线冲了过来,马蹄溅得积雪乱飞。刘极和这些近卫团的战士没有一点惊慌,这场面他們见得太多,有的时候战士們甚至想,这元军能不能换个方式打仗,怎么老是没命的送死,不过没办法,这就是游牧民族的本性。
游牧民族生活在马背上,他們喜欢在冲锋中让敌人胆寒,他們不善于防守,也轻视防守,可惜还是那句话这个时代已经变了。刘极默默在心里计算着元军与阵地的距离,他相信只要机枪一开火,就算再厉害的骑兵也会被打退,现在只是让元军进入机枪和冲锋枪的最佳射程而已。
当元军进入到距阵地一百五十米的时候,刘极高喊:“大家预备!”听到命令的士兵們开始拉动枪栓。当元军到达一百米时刘极高举的右手猛然落下,四挺机枪一起发话,清脆的声响奏出催命的音符,谁冲在最前面谁倒霉,这样密集成面形的目标最适合机枪攻击,瞬间前面的元军骑兵载倒一大片。
后面骑兵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地上本来没有中枪只是坐骑被打伤摔落马下的元军,也被自己的骑兵活活踩死。2000人的冲锋对于同样有2000人的近卫团战士来说,解决他們只是小菜一碟。
从枪响到枪声停止前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