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走会好一点,听话好吗!”
南宫清影及不情愿的点点头,我又抚了抚她的秀发,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递给了她,南宫清影一看就是一阵感动,这东西正是和我出生入死多次的贴身配枪,枪上的枪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上面还有一条长长的划痕,那是上次刺客一刀砍在上面造成的,可以说我的生命和这把枪是连在一起的。
南宫清影早就听过我和这把枪的故事,今天我把它送给了她,她并不傻,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含义,她两只手不停地抚摸着枪身,眼圈已经不再发红,这手枪在她心里应该算是定情信物。
南宫清风已经等着不耐烦不停的催促我,我无奈的一提战马跟了上去,南宫清影喊道:“天哥,等等!”她跑过来递给我一样东西又转身跑了回去,我现在没时间看这东西是什么,将这红凌包裹的东西深深的揣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二马飞奔呼和浩特而去。
战马在荒漠上驰骋,我忙里偷闲从怀里拿出清宫清影给我的东西,红凌里面有一块白色丝绢手帕,手帕里包着一束用红绳扎起来的头发,我将秀发贴近鼻子闻闻,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陶醉,这正是南宫清影专用的香料。
我展开丝绢,上面绣着一幅孔雀东南飞,孔雀徐徐如生,它們的翅膀红绿相间,我发现,这红色的毛羽竟然是鲜血的颜色,我可以想象出银针刺破清影手指鲜血滴落的样子。
我把绢帕小心的放进怀里,像揣了一件无价之宝,南宫清风问道:“妹夫,妳在看什么?”我自已窍笑而已。穿过茫茫戈壁,进入到内蒙境内,我心情总算好起来,一路上新兴的城镇如雨后春笋般悄然而起,早已习惯游牧生活的牧民开始迁入城镇居住。
一条笔直宽阔的公路如绸带一样缠在大草原的腰间,我一提战马在公路上飞奔,感觉就是不一样,简直爽到了家。战马一阵欢嘶看得出它也愿意在这上面飞奔,南宫清风从未见过这样的路,官道小径他走的多了,可没有那一条能和这一条相比。
现在不时可以看到人民军的侦骑在飞奔,不过我并未上前搭话,只是一个心思的奔向呼和浩特。我們正往前走突然就见远处尘土飞扬,从公路的两侧快速的聚集大约一百多名骑兵,我一眼就认出这是人民军的骑兵,只见远处有一匹战马脱离后面的部队,一枝独秀的快速向我們奔来。
这匹战马比普通战马大出不只一号,上端坐着一位小山一般的人物,大块头配大战马真是相相得益彰。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来到我面前,这个人还没等战马停稳就从马背上熟练地跳下,看来这种动作他可不只做过一次,还没等我看清是谁,这小子连滚带爬的来到我身边先是敬礼然后抱着我的大腿哭开了。
这时后面的一百多骑兵也来到我面前,他們同时在马上拽出马刀行持刀礼,看来真是训练有素。我对抱着我大腿这位大喊:“哭什么!站好了让我看看妳是谁?”
这个人不情不愿的松开我的腿,我一看我的裤腿上眼泪和鼻涕浸湿一大片,我打量这个人,他黑黑的脸膛,浓眉阔口,鼻正口方,元宝的眼睛配着一对扇风耳,大号的军衣大号的马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大号的,从相貌上看我們似曾相识,可是人民军的士兵太多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问道:“人民军的士兵流血不流泪,把妳的编制告诉我!”他一个立正大声喊道:“人民军第一陆战骑兵师师长马守亮向元首报道!”他声如宏钟,振得人耳嗡嗡作响,我这时才想起原来他正是我亲点的第一骑战师师长,我和他只在在呼和浩特之战以后的军事大会上见过一面,以后就一直没看到,难怪一时想不起来。
我跳下战马,南宫清风等人也跟着下了马,我对南宫清风说道:“这马守亮可是人民军中的一元猛将,他从小兵做起积军功荣升为师长。”南宫清风一听跑到马守亮面前来一个热烈的拥抱,至于他是怎么介绍自己我没听清楚,只看到马守亮听完也给他敬了一个军礼,我看十有八九南宫清风是告诉马守亮他是我大舅哥。
我又问马守亮:“妳刚才看到我哭什么?怎么这么激动?”就算对我有很高的个人崇拜也不至于这样,而且这味道也有点怪。马守亮说道:“元首,您不知道自己从您离开帝都以后,大家一直没有您的消息,后来刘师长(刘极)带着一个叫杨天的人一身重伤地回来,说您中了埋伏受了重伤,生死不知。
人民军现在大乱,几乎把能派出去的人手都派出去了,就是找不到您,所以大家都以为,以为您遭遇不测了,现在有些人煽风点火,呼和浩特的一些蒙古贵族也开始不安分啦!”
听到这里我一皱眉,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我接着问道:“后来怎么样了?”马守亮说道:“后来情报部刘爽那小子造反了,他假传您的命令,说是您没离开帝都之前留下的,可是谁也没见过更没听过有这回事,您的手令是个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当时我站起来第一个表示置疑,后来就被犀利糊涂的调到呼和浩特镇压这群小丑,再后来我就听说刘爽在帝都杀了不少人,现在帝都是安静了,可是却是人心惶惶,我想带人回去,可是一路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