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飞云,这方圆20里都是我南宫家的领地。
前几天小女上山放风筝,看到妳倒在树下,妳身边卧着一匹浑身是伤的战马,小女看妳一吸尚存就将妳救回,可是那战马,哎!恕在下无能为力,战马已气力耗尽,无法救还。
对了妳是如何受伤?从妳的伤势来看,应该是被一种阴毒的掌力所伤,在下无能只能减缓伤势发作,却无法根除。”我听后喃喃道:“原来如此。”我眼睛转转就简单把自己受伤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其中隐去了许多不该说的东西,我把元军说成了强盗,把自己说成了客商。
南宫飞云听完我的故事表示满意,不过眼中的精光闪动两次,这可逃不过我的眼睛,看来我说的话他并不全信。南宫飞云霍然站起,他一甩手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拉着女孩就要往外走,我急忙开口:“南宫老伯,请等等!”
南宫飞云一听又转身坐下,不过脸色很是阴沉。我叹口气说道:“老伯不是我不想说出实情,只怕会连累妳們!”我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和遇袭的经过说了一遍。
南宫飞云听后脸色舒缓一些:“年青人应该诚实,妳的事确实不好解决,虽然元朝统治黑暗,但我南宫家也是早早避于山野和他們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他們找上门来南宫家也见得真就怕了他們。
妳放心,好好在我这养伤,其它的什么都不用想!”我热泪盈眶不知说什么感激的话,南宫飞云站起来对女儿说道:“一会吩咐下去,谁不许谈论傲天公子的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又嘱咐我多休息,便转身离去。
不一会女孩又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东西来到我床边,她轻轻的说:“公子,饿了吧,先吃点燕窝。”一边说着一边味我,虽然我现在双手能动,可是有这样一位佳人在旁边一勺一勺的味我吃东西,我宁愿自己继续半身不随下去。
一大碗燕窝被我吃得干干净净,女孩端起碗刚要起身,我一下拉住她的玉手,她又慢慢坐回原处,脸又红了起来,两只大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瓶碗。我轻轻地问道:“小姐,恕我冒昧,能把妳芳名赐下吗?”她眨眨两只大眼睛轻声对我说道:“清影。”
我喃喃地念了几遍“清影,南宫清影,真是一个好名字!”这是我发自内心话,我从来没追求过女孩子,对于追求女性这方面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我双手好像着了魔,每一次当南宫清影想要离开,我都把她拉回来,最后她逃开,一边向外跑一边嘴里说:“妳这人怎么这么坏!”
我听过哈哈大笑,心情从来没这么痛快过,南宫清影气得跺着脚跑出去,不过我知道她根本没生气。我坐在床上开始整理一下思绪,把我遇袭的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但是仍然理不出一个头绪。
在南宫清影的细心照顾下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让我和南宫清影的关系又拉近一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早已封闭的心可以为她敞开,也许她太像盈雪吧,也许我根本就是把她当成盈雪,也许我赶走盈雪只是在自欺欺人,只为男人的自尊寻找一个借口。
这段时间我又认识两个新朋友,一个是南宫清影的丫鬟田甜,另一个就是南宫飞云的儿子、南宫清影的大哥南宫清风。田甜是一个可爱的丫头,她的一切行为妳只能用可爱来形容,一点不着人讨厌,可是我不知道每天为什么照顾我的人总是南宫清影而不是让她的丫鬟田甜。
南宫清风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只比我大一岁,性格像他的父亲那样很豪爽,所以很快我們就打得火热,不过要说明的就是他没我酷也没我潇洒,只是比我英俊,英俊得我担心南宫清影都可能爱上他,不过老人都说小白脸没有好心眼,我现在还没看出他心眼的好坏。
这一天我学得身上有了力气,看看四下无人,便自己悄悄下床,由于没有找到鞋子只能赤着脚在地上走了几步。我来到铜镜前,看看自己究竟瘦成什么样,“妈呀!”我大叫一声,腿上根本没劲一屁股坐到地上。
看着镜子里的怪物,真让人毛骨悚然:镜子当中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闪闪发光的头顶好像二百度的灯泡,我一张皮包骨的脸,还有深陷的两腮让我成为名副其实的吊死鬼。
这是那来的怪物,我踉跄地站起来,前后没找到一个人影,我来到镜边仔细端详镜子中的我,我太吃惊了,我用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光头,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以前总是嘲笑朱元璋秃顶,现在自己却变成了一个全秃,唯一可以庆幸的是眉毛虽然也变得很稀疏,但至少还有个眉毛的样子。
我翻翻屏风后面的衣服,终于找到我的军装,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军帽扣上,然后再照一下镜子,我点点头现在顺眼多了。我才发现军装都已经洗过,上面还散发着香气,我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当穿到防弹衣时真的吓我一大跳,后背上明显地印着一个大大的黑手印。
对着手印下去的地方我在镜中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