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习一下恐怖的场面。
我从没感觉到自己如此的懦弱,我就好像泥土里的一只蚂蚁随时都可能被人置于死地。浑身上下一阵阵酥冷,一股可以把世间一切冻成冰块的寒意从后背慢慢袭到前胸,又慢慢扩散到全身每个部位。
正当我的血液都快被冻住时,心脏的某个部位悄悄地向我的身体注入一点新鲜的血液,虽然只有那一点点,但它的温度足可以和太阳的热量相比,我就像一个卖火柴的小男孩一样,虽然黑暗中只有那么一点点光芒,但对于濒临绝境的我已经算得上是整个世界,现在就算拿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和我交换,我也会绝对吝啬的说不。
每一次寒流在我身体里激荡,我只能靠这一点点热量延续我的生命,延续我的意识,延续我的一切。我微微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看不清任何东西,隐隐觉得自己躺在床上,我知道自己被救了,至于是谁救的我?我又在那里?我来不及想,因为我又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想来时,我可以感觉到精神明显比上一次好很多,因为我可以看清房间内的陈设。粉红的萝帐,杏黄的锦被,柔软的枕头,雕花的檀木床不时发出一阵阵清香。
我想起身,可是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尝试几次后我选择放弃,我可以听到屋外传来木屐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透过萝帐我可以隐约地看到两个人走了进来,一只纤细的玉手轻轻挑起萝帐,我的精神高度的集中,就在这时久违不到半个小时的寒流又再次侵袭我的身体,我的视线当中只留下两个朦胧的身影,一红一紫,我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