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四张桌子,只为过往客商提供茶水而已。茶馆老板一看来的这群人一个个都是锦衣绣袍,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位青年和一位老者,一看就知道一定很有来头,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他赶紧迎了出去:“各位大爷,欢迎光临!”其中黑瘦的青年说道:“老板上些馒头茶水就行,我們赶时间!”老板端出两壶茶水,说不知道有这么多客人,马上再煮,一旁尖脸的青年走上来对他说:“老板妳也累了,休息一会,这事我們自己来。”
他向外面的青年使个眼色,两个黑衣青年上来把茶具拿走,亲自升火烧水,只留下老板在那里发愣,老板心里话:“今天这些人可真怪,什么都自己来,那我干什么去,还能不能给我钱啊!”这二十多人并没有全进茶馆,大部分都在外面啃着馒头喝着水。
四张桌子二个青年和那个老者占了一张,另外有两张坐着几个人在聊天。这时远方的官道上两匹快马向这里奔来,站在外面黑衣人都站了起来,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长条包袱。
两批快马从他們眼前经过并没有留停,这些人又慢慢轻开握紧的手。可是这两匹马没走多远又折返回来,黑衣人又重复刚才的动作。马停之后这时大家才看清,这是一白一红两个大美女。
白的浑身上下一身白色装束,白色的裙袄上绣着梅花,一件白色的披风罩在身上真像一朵白云。红的一身红色劲装,是一身江湖打扮。白衣女子下马之后略微打量一下屋外的黑衣人,这些年轻人眼神都很清澈,对她們芳容一点都没兴趣,她們带着疑问向屋里走去。
老板急忙迎上去:“两位小姐,请问要点什么?”老板的嘴巴变得殷勤,显然也被这两位绝色美女所迷。红衣女子说道:“要什么,妳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去,拿水来!”老板暗然地去拿水,没想到遇到一个小辣椒。
红衣女子从包袱里拿出白色的毛巾在桌上擦来擦去,然后白衣女子才坐下,红衣女子又拿出金制的茶具,茶具上镶着宝石,闪闪发光。旁边两桌的客人被这二人的芳容和古怪的行为吸引了,可能他們心里都在想:“如果谁能娶到她們俩,不,只要娶到其中一个就满足喽,那可是财色双收!”
白衣女子很高兴这两桌人的反映,好像在她的眼里男人这样才对劲,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伸手把前胸的衣服理了理,这时一下子屋只春光无限,原来白衣女子的内衫算得上是低胸保护装置,白皙的脖子佩着一条珍珠项链,真让人想咬一口,低低前衣襟让女性最神秘的地方有点呼之预出的感觉。
另我两张桌子的客人也不再聊天,一个个口水直流,眼睛都不眨一下。两个女子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对!东家您说得太对了!”可能这句话的声音大了一些,惹得两个女子侧目。她們发现在自己身后的桌子上坐着三个人,一名老者和二个青年,刚才说话的是青年当中的尖脸的,从话中可以听出那个皮肤黑点的应该是个公子。
“咳!”白衣女子故意咳嗽一声,两个女子转到桌子对面,这样可以正面看着这三位,她們把已经低得不能再低的前衣又往下拉了一下,好像是想引起对方的注意。可是不管她們如何咳嗽,如何捎手弄姿对面这三个人就是不为所动,老板跑过来:“两位小姐,是不是茶不好让两位呛到了?”
一直没说话的白衣女子正在气头上:“滚!”虽然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只是说的却是让人反胃的话。白衣女子一脸的不服气,可能在她看来,她的美丽只要是男人就该直流口水,任何人都要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面对这三位雷劈都不动的花丛高手她的意气又上来。
她就不信这个邪,天下没有猫儿不爱腥的,她端起杯中的水喝了下去,“咳……”这次不小心真的呛到了。红衣女子问道:“小姐没事吧!”白衣女子回答道:“没事!咳……”白衣女子又倒了一杯水,站起来向这三位走来。
白衣女子来到三位面前,嫣然一笑,她先道了一个万福然后说道:“三位,小女子在这有礼了。”这时黑脸青年说道:“小姐,有事吗?”白衣女子说道:“看几位一身风尘我想应该长途跋涉而来吧,小女子就住在城里,有什么需要帮忙小女子愿为各位效劳!”
白衣女子一双单凤眼,柳叶眉向上高挑着,瓜子脸,一双粉唇惹人遐想,略带鹰勾的鼻子显出十分的傲气。黑脸青年说道:“谢谢小姐,我們一不沾亲二不带故,还是没有必要麻烦小姐,再说我們不进城!”他说完又和另外两位说起话来,不再理会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甚是不服,握在手里的茶杯微微用劲:“这样也好,平水相逢皆是缘,我敬三位一杯!”说着把茶杯向黑脸青年推过去。就在这时另一个茶杯一下和她的茶杯碰在一起,一缕白色雾气从茶杯的交接处升华出来,另外二个青年就是一皱眉。
只见老者端着茶杯说道:“姑娘,既然敬我們那为何不先喝啊,这未免有点失礼了吧。”只见白衣女子脸色由白变红又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