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北方人民军总部所在地。长春城内日常只驻守两个警备团负责城区治安,而防务则交由城外的南北两个大营负责。南大营设在大屯,北大营设在兴隆山,分别驻扎着两个陆战警备师,可以说谁控制了南北大营就等于掌握了长春。“站住!口令!”南大营上职班的士兵向下吆喝着,一个人正骑着战马来到军营大门口。
就听这个人喊道:“瞎了妳的狗眼,连我的不认识了吗?快开门!”士兵有点奇怪,这声音确实很熟悉,他揉揉眼睛把灯笼挑得老高,:“是您?您回来了!太好了,我马上开门!”这名职班的士兵乐得屁股开了花,在没向军营上级汇报的情况下就把大门打开,也许他觉得这事没有必要向谁汇报。
急促的号角声把刚刚入睡的士兵和将领們惊醒,他們一个个赶紧穿戴整齐向操场跑去,号声就是命令,迟到就等于违犯军纪。营以上指挥员纷纷提着裤子往会议室跑,一个个莫明其妙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个能容纳百人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但里面静如死寂,站在两旁的人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指挥员一个个噤若寒蝉,悄悄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垂手而立,会议室外四座铁锅里燃烧的木头飞容着火苗,发了嘣嘣声,异常沉闷的气氛让那些跑来集合的指挥员连屁都忘记到那里放了。会议室的正前方一个披着黑色将军风衣的人背对着众人,他正注视着墙上的地图,魁梧的身子仿佛正在向外喷发怒火,火光将他的影子映映射到会议室的墙壁上,显得是十分高大。
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人,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削瘦的瓜子脸,一双蛤蟆眼,脸上横着三道X型伤疤,一说话露出一口的黄板牙,不过此人军装的肩头却挂着两杠四星的肩章,这说明他怎么也是一个副师级干部:“怎么回事?什么人连夜吹号!”
站在地图前面的人慢慢转过身形,一双鹰眼放出两道电光,射得在场的众人混身不舒服,他打量了一下这名大校军官:“妳就是胡海,不错嘛!升得这么快,再熬几天连我都超过了,是比在我手下当差有出息多了。”胡海显然过于惊讶,他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是妳!妳,妳怎么回来的?”
他放声大笑,笑罢对胡海说道:“我怎么就不能回来,这是我的部队,这些是我的士兵,谢谢妳这段时间,这么‘照顾’他們,从现在开始妳可以好好休息了!”他语气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味道。胡海把心一横装腔作势起来,他双手叉腰:“开玩笑!妳回来又怎么样,没有参谋长的命令这部队就不归妳指挥!”
这时从两边各站出两名连营级军官,长相如凶神恶煞一般,看来和胡海是同一路货色:“对,对!除了参谋长的命令,我們谁也不听!”只见他从怀里一抖手陶出一张白纸来:“妳們看,这是什么!”他向在场的众人展示一遍,虽然大家离得太远没看清上面写得是什么,不过最下面斗大的红色印记大家看得真切。
这印记可是最高统帅的证明,胡海还是冥顽不灵:“不可能,首长早就失踪了,妳这是伪造的,我不信!”他从地图前走来,慢慢逼近胡海,胡海的头上见了汗,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显然被他的气势所迫。胡海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右手慢慢向腰间摸去,准备陶出腰间的手枪。
“嗒嗒……嗒……”突然一阵枪响,紧接着“砰砰!”五声,会议室的地面上多了五具尸体,胡海和他的四个兄弟一同归西。这时从会议室的柱子上面跳下来一个士兵,此时他的手也在发抖,看来是第一次杀人,他手中的冲锋枪还在向外冒着白烟。
神秘的黑衣人向这名士兵看了一下:“妳做得很好,现在妳就是一营营长了!”这名小兵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自己还是一个把门的哨兵,这么快就升为营长了,这不是做梦吧。这时大厅里的众人才缓过神来,一同向面前这个人聚了过来,他們一齐敬礼:“师长好!”大厅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虽然地上还留着五具尸体。
帝都,工业部长王大山府邸。李民得意的向王大山身后挥挥手,这时王大山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冷冰冰的,就见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的额头,而这支枪的主人正是自己的警卫营长王莽。王大山吃惊的问道:“王莽!妳,妳为什么要背叛我?”
王大山有点激动,他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王莽自从药泉决战以来就一直跟着他,多少风风雨雨都过去了,两个人成为忘年交,他怎么也没想到最信任的人现在正用枪指着他,这个打激可不小。王大山此时心里后悔的不是失去一个忠心的部下,而不该将除掉李民的重任交给王莽,这样今天这场战斗很可能就以自己的失败而告终。
王莽对王大山无奈地说道:“部长,对不起您。我知道妳对我一直很好,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是参谋长的小舅子呢!”王大山生气的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他,此时王大山也不明白王莽什么时候成了李民的小舅子,其实这难怪王大山不知道,就连在场的众人也没有几个清楚。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