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夫斯基,我的脾气太坏了。”罗斯托夫斯基也同样道歉,团结又回到南斯拉夫游击小队,罗斯托夫斯基就像中国大宋时斯的梁山好汉时迁,他的嘴皮子是一刻也安份不了的。
他向这位女游击队员说道:“索菲娅,妳是我們的公主,妳最聪明,妳说我們下一步怎么办,山下的中**队跟以往的蒙古人、土耳其人、阿拉伯人都不同,妳没看巨石滚下去下面的士兵死也不肯向同伴挤撞吗,想用混乱让他們付出伤亡那是在妄想。”
这时帝国的摩托化部队已经通过山区,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警备步兵,士兵排站两列纵队,军容严整、旗帜鲜明,皮靴踏在地面上发起同一种响声,没有战斗光是气势就足够让人窒息。在山梁后16名南斯拉夫游击小队队员站起身行,他們向另一侧的山下看去,中**队一直在前进,不是他們所能阻挡的。队长普拉切叶夫感慨的说道:“这是一支怎么样的军队?我不能理解。”
索菲娅化了装,现在除了能肯定她是女性拥有绝好身材之外,还不能对她的相貌进行描绘。女性看问题总是别出奇径:“真是很难让人理解,罗斯托夫斯基妳从锡比乌回来不是说中**队十分注重士兵的生命吗?刚才妳看到了,那些被石块砸伤而滚落悬崖的士兵,中**队并没有停下来营救他們,好像他們对此漠不关心。”锡比乌是罗马尼亚西南部重要城市。
罗斯托夫斯基也陷入迷茫:“我,我也不清楚,也许每一支中**队都有自己不同的风格吧。”他們永远不知道什么叫作“牺牲”,更不明白“珍惜生命”的真正含义,任何信仰都有狭义和广义之分,有时可能为救一名士兵的生命不惜发动一次战争,有时可能为了换取整个军团的安全而放弃一小部分人的生命。
索菲娅悠悠的说道:“我真想杀下去和他們同归于尽,但是也阻止不了他們向贝尔格莱德进军,我头很乱想不出什么办法,普拉切叶夫,妳是队长,我听妳的命令。”普拉切叶夫掂掂腰间的钱袋:“这笔钱真不好赚,里面装的不只是金币,还有贝尔格莱德市民的希望,我們只有抄小路赶到前面,将蓝顿大桥(历史上并不存在此桥)炸毁,只能这样了!”
罗斯托夫斯基哼哼:“炸大桥跟炸路有什么分别,到头来还不是要走我的老路。”这支游击小队背着弓箭,握着短剑和盾牌从另一侧山路下山,消失在南斯拉夫的丛林之间。这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由民众组织的游击部队,只是一批由冒险者、无业人士和破产商人组成的、由民众集体出资的、属于雇佣关系的雇佣军。
杨天的吉普车一加油门冲于山区,前面是一片沃野平原,一座白色的城市出现在视线的尽头,这就是有1000多年历史的贝尔格莱德城。杨天跳下吉普车,甩掉身后的皮风衣,用望远镜向前方看去,贝尔格莱德笼罩在雾色当中,天主教的塔式钟楼和伊斯兰教的圆顶寺庙成为一道风景线。
整座城市带着浓厚的南斯拉夫风格,临街的建筑都是红瓦白砖的两层小楼,楼宇不高只能算是平房,城市不像帝都那样现代化,这里没有一点现代化的气息,但却散着一种古色古香,看到这样一座城市让人无法产生破坏的**,相反却想去保护它、爱护它。
南斯拉夫首都贝尔格莱德,地处巴尔干半岛核心位置,座落在多瑙河与萨瓦河的交汇处,是多瑙河航运中心,也是巴尔干半岛交通枢纽、欧洲和近东的重要联络点,战略地位十分重要。美丽的萨瓦河从市区穿过,将贝尔格莱德一分为二,一边是古香古色的老城区,一边是现代化建筑群集中的新城区。
杨天放下望远镜,深深呼吸一下贝尔格莱德上空的氧气,他对胡小青说道:“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向贝尔格莱德打一枪放一炮。”胡小青虽然在21世纪的日本东京繁华商业区讨生活,纵观地大千世界的变迁,但是真正意义踏足欧洲还是第一次,而这第一次还是以征服者的身份,带着破坏的手段,开着战争的机器而来。
胡小青长吁一口:“希望贝尔格莱德人能明白我們的难处,最好不要进行任何抵抗。”蓝色的多瑙河从贝尔格莱德城北穿过,在城外形成一条天然的屏障,蓝蓝的河水泛着青波,一座木石建筑的大桥横跨河上,大桥以花岗岩为桥墩,以圆木为桥身,大桥的这一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用土耳其语写着“蓝顿”二字。
不仅是杨天没有见过,整个东方军团没有一个人见过蓝色的河水,多瑙河的美丽如诗如画,原来欧洲也有如何梦一般的自然景观,摩托化部队停在大桥东岸,一支勘察小队上了大桥,他們要测量大桥的可承载能力。
杨天来到多瑙河边,他带着蓝色手套的双手看起来与多瑙河河水同一种颜色,杨天甚至在想元首决定SS军官戴蓝色手套区别国防军军官白色手套的原因,就是受多瑙河的启发。他脱掉手套,双手捧起一些多瑙河的河水,仔细看来河水清澈无比,看不出有任何颜色,但当水流归入河中时,它就变成了蓝色。
勘察小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