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押送的假刘爽,两个人站在一起如同双胞胎兄弟,只是眼前这个刘爽面部的股肉更削瘦一些。
面对上百支冲锋枪的枪口,刘爽瞪着狐眼,他大叫道:“我刘爽倒霉到了家,我认栽啦!”他将手里的手枪向地上一扔,塔克刚想命人把刘爽抓起来,至于谁是真刘爽,谁是假刘爽,这个问题留给首长們去解决。
就在这时我带着众人匆匆赶来,包围刘爽的士兵分出一个缺口,刘爽看到我,他苦笑一下,不过眼睛里流露出不服气的神色:“为什么妳这个不学无术的农民也能当元首,还有这么多人支持妳,我刘爽知天文晓地理,为什么我总要生活在妳的光环下,我不服气,我绝对不服气!”
我本想张开手臂拥抱一下刘爽,我的手伸到一半又无力的放下,我对刘爽说道:“悔过吧,我承认妳的能力,我各个方面都不如妳,可是我拥有的是民心,而妳得到的只是干巴巴的权力。”
松涛跳过来叫道:“刘爽,我瞎了眼睛看错了人,没想到妳小子是这样一号人,吃里爬外,窝里动刀,妳对得起元首,对得起这么多兄弟吗?”松涛蹦过去就要抓刘爽,刘爽突然一闪身,他的右手快速的伸入后腰,原来他扔掉一支手枪,还有另一支捌在后腰的衣服下面。
松涛毕竟是元首的警卫员出身,他马上发现刘爽动作不正常,他也一抖手,袖子里的小左轮手枪到了手心,两个人几乎同时将枪口对准对方,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
松涛惊了一身冷汗:“王八日的,到这个时候妳还要赋予顽抗,妳真是死性不改!”刘爽说道:“我早就想和妳比个高低,国人都知道妳枪法是帝国第一,我也要让他們知道知道,妳这个第一不算数,因为还有我刘爽!”
这在这时包围圈外来哭喊的声音,一个女人高叫着:“刘爽啊刘爽,妳不要作傻事,快把枪放下!”众人向两侧一分,就见一个女人拼命向这边跑来,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
女人飞跑着,她的头发都飞了起来,后面的小男孩摔了几个跟头,一双小手都擦破了,他流着眼泪爬起来跟在母亲身后。我一看这正是刘爽的妻子和他的两个孩子。女人带着孩子来到近前,她先向元首行了礼,然后眼泪就像黄河大堤决口一样,奔涌而下。
刘爽身体微颤:“妳来这里干什么,给我回去,给我回去!”他的妻子扑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元首,求您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吧,我們两个结合在一起可是您一手撮合的,您还记得吗,那时候妳們亲如兄弟,您可不能要他的命啊!”
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虽然我努力让自己变得铁石心肠,让自己下定决心铲除刘爽这个帝国肌肤上的毒瘤,可是我也是有情人,我不可能作到真正的无情,看着倒在广场上的尸体,再看着牙牙学语婴儿,我要如何选择!
我双拳紧握,刘爽的妻子和他五岁大的儿子紧紧抱住我的双腿,她們苦苦哀求着我,我看看刘极,看看王志新,又看看皇埔英明,他們每个人都低下头,我长叹一声:“快起来,起来。”他的妻子拉着儿子:“快给妳元首伯伯磕头,求他放了爸爸,快啊!”
孩子虽小,但还是很懂事,他搂着我的大腿:“伯伯不杀爸爸,伯伯不杀爸爸。”我抱起孩子给他擦擦眼泪:“好,伯伯把爸爸还给妳。”我对刘爽喊道:“放下枪,妳带着老婆孩子从此在我眼前消失,天大地大找一处妳們容身的地方去吧!”他的妻子高兴的连连磕头:“谢谢,谢谢!”
刘爽看到自己妻子和儿子这样,他不感动相反却十分气愤:“妳們干什么,求他干什么,给我起来,都给我起来!”他一声长笑:“我不需要妳的怜悯,也不需要妳的施舍,说得好听,妳会真放过我吗,我不相信,不相信!妳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才不会上妳的当!我作鬼也要和妳斗到底!”
说着他将对准松涛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随着砰的一声枪响,一股鲜血飞溅而出,刘爽的尸体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鲜血从他太阳穴上的窟窿向外涌出,他的妻子和孩子扑过去哭得死去活来。
我的身体开始痉挛:“妳,妳,妳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真想放妳走的。”我眼前一黑晕厥过去,耳边只剩下刘爽妻儿的哭泣声。就这样刘爽这位叱咤风云的人物从此消失,帝国关于他的传说一直被人們传诵着,虽然他背叛过帝国,但他对帝国的贡献还是被很多人歌颂,他所作的一切都会得到公证的肯定。
士兵皮靴与地面的接触声,国民的欢呼声,鞭炮的炸响声,还有不同音调的呼唤声在我脑中参杂在一起,我的头都快要炸裂开,当我睁开眼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日落时分,左影、元颐还有帝国高级军政官员都围在床榻前,他們看到我醒来都长出了一口气。
我在床上坐起急切的问道:“刘爽怎么样啦?”众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