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也当然不会有人开动,它們成为鸽子的安乐窝,鸽子在上面飞来飞去进行嬉戏,将自己的粪便沾满汽车的车顶。
我放下望远镜微闭双眼,我向巴斯问道:“里面的人怎么样?”巴斯躬身回答道:“元首,没有您的命令,我們没进行任何攻击,安全局周围300米内都在我們的完全控制之中,包括下水道。”
我似乎并不满意巴斯的回答,手足相残是我永远也不想看到的事情,此时我在心中还欺骗自己,我告诉自己刘爽没有背叛,虽然他贪图名利,利欲熏心,但他永远都是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他是不可能背叛我的。
我面无情的向巴斯问道:“妳确定这里有300多人吗?他們这半年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巴斯看看我的脸色,他好像抓住了主题:“里面至少还有300人,几乎每天我們相互之间都有枪战,据俘虏交待里面有充足的弹yao和食品,足够这些人吃上一年,另外在您没回来之前,我不敢擅自决定,所以里面的水源我并没有断掉。”
我点点头,这是我这么半天来唯一的动作:“做得很好,如果妳能送些药品会更好。”巴斯心中一惊,他明白是元首的兄弟情义在作怪,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当初没下进攻的命令,否则元首回来怪罪下来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刘极在我耳边小声提醒道:“元首,天快黑了,您看要不要……”我向皇埔英明一点头,皇埔英明拿起扩音器向里面喊道:“刘爽妳听着,元首来看妳了,他就在外面等着妳,如果妳现在走出来还有一线生机,顽固不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果妳还活着就立刻回话!”
刺耳并带着回音的喇叭声打碎夜幕降临前的寂静,广场上的鸽子纷纷四散飞逃,但过了五分钟建筑物里仍然没有一点反应。松涛在一旁嘀咕道:“是不是都逃跑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巴斯脑袋上见了汗:“不会吧,这不可能,除飞他們会七十二变。”
我大步走出指挥所,皇埔英明拦助了我:“元首妳要干什么,妳不能过去,这太危险啦!”我甩开他的手臂:“走开!”当我来到外面时,警备师的士兵正躲在掩体后面向里瞄准,我拿起喇叭高声喊道:“小爽子,我回来啦!我现在就进去,妳不想和我叙叙兄弟之情吗?”
我一出掩体,脑袋刚伸出去,就听“哒哒哒!”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起,一名上校立刻将我扑倒,子弹打在沙袋上发出“啾啾”的声响,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别跟我讲什么兄弟情义,不怕死就过来,我是不会手软的,想要我的命看妳們有没有这个本事!”
虽然他的声音沙哑,但我能听得出这就是刘爽的声音。我看看扑倒我的这名上校,他军装的左袖子竟然系在武装带上,只有一只右手握着手枪,他向我一笑:“元首,您没事吧?”我恍然响起这不是塔克吗,帝国唯一一位独臂大将,他的左手是在救助帝国警察总长胡荣祖时丢掉的,他可是帝国大大的功臣。
我改变了僵硬的口气:“我没事,谢谢妳。”我向里面大喊:“爽子,我不相信妳会向我开枪,有本事妳就打死我!”我霍然站起,一串子弹又射了过来,塔克一推我,一颗子从我头顶上飞过将一名士兵打伤。
刘极和皇埔英明等人出冲到外面,刘极向我大喊:“妳要干什么,刘爽现在是个疯子,他根本没有理智,妳清醒一下吧!”我低着头苦笑:“看来是在自作多情,也罢,也罢,就让我作一个寡情薄义的人吧!”
巴斯向塔克命令道:“没听到元首的命令吗,立刻发起进攻!”塔克一点头,他将钢盔扣在头上向密布在警戒线外的士兵喊道:“准备进攻!”迫击炮一顿齐射,打出的都是烟雾弹,炮弹落在广场上,从建筑物的窗户打进去,顿时一股股浓烟向空中飘散,整个褐色建筑群都被白色的烟雾笼罩起来。
塔克负责指挥向安全局总部的进攻,他对通信兵下令:“防线收缩,四面同时进攻!”在这里并没有隆隆的炮声,也没有剧烈的爆炸声,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重武器,只有机枪嚎叫着向建筑物的窗口射击。
安全局的那些特工人员他們只装备手枪和霰弹枪,对付他們根本不需要调动元首的卫队突击师。塔克戴好防毒面具:“进攻!抵抗者形同叛国,杀无赦!”他第一个冲出掩体,身后的士兵也纷纷越过铁丝网向广场进攻。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传来呐喊声,帝都警备师对顽固份子的总攻正式开始。这时就听一阵阵玻璃的碎裂声,一支支枪口从高楼的窗户伸出来,它們吐着火舌向广场倾泄着子弹。双方开始进行激烈的攻防战,同是帝国的军人,今天竟然对战杀场,这真是可悲。
在褐色大厦里,刘爽带着人四处还击,他提着手枪不断的下达命令:“堵住这里,向那里射击,投掷手雷!”他的跟屁虫小狗子吓得双腿打颤,子弹透过窗户射进大厦内部,这些忠于刘爽的特工都做尽了坏事,他們知道就算投降也没自己的好果子吃,所以是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