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冲进来架起狗子就往外拖,狗子双腿蹬蹬着喊道:“我还有重要情报,我还有,我还有啊!”王志新呵斥道:“没人再听妳胡说八道,安静的等死吧!”李二狗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突然甩开两名突击队员,飞快的跑到我面前:“我有情报啊,是关于夫人的!”
本来我的心已经从激动而变得平静,他这一句话让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我一摆手突击队员退出办公室,我盯着狗子:“妳最好给我讲清楚,要是有半点胡说我活剐妳!”他一个劲的点头:“是关于夫人的,真是关于夫人的,元首您要相信我。”
站在我身后的左影和元颐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元颐呵骂道:“关于我們的,妳把话说清楚,我們究竟怎么啦?”李二狗子猛的摇头:“哎呀,不关妳們的事,是大夫人南宫清影!”南宫清影这四个字我本以为自己早已忘记,当这个四个字再次传进我耳膜时,我的心翻了八个个,酸甜苦辣全都涌上心头。
我曾无数次的验证过,在拥有左影、元颐和朱丽三位夫人之后,我已经不再因南宫清影而伤心,今天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南宫清影并没有从我的记忆里抹除,相反她却深藏在我的内心深处,她就站在我情感伤口的边缘上,随时都可以让我再次伤痕累累。
我双手一推椅子的扶手,我的身体整个弹射出去,我跳到狗子的面前蹲下身子正色的说道:“对于一位已逝的妻子,我对她无比的尊重,如果妳的话是侮辱这样一位可敬女性的话,那妳就不用说了,我也不想知道。”
我的话说得已经很明白,我不想勾起那段不愉快的回忆,也不想让已经随风飘散的谣言再次掀起波浪,我只想让在九泉之下的人儿能够安静的长眠。李二狗眨着老鼠眼:“元首,大夫人并没有死,我們的情报员在山西仁县附近见过她!”
我轮起巴掌拍就给李二狗来了一下,把他打得身体在原地转了三个圈,鲜血顺着他的牙床往外狂溢:“元首,我,我说的是真的啊。”我大怒:“住嘴!妳再敢胡说巴道我不但要妳的命,我还要把妳凌迟处死!”
在我的世界里,南宫清影因承受不了家庭、感情与社会的压力而举枪自杀,她又怎么会还活在人世间。李二狗磕起响头:“我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她就在怀仁县的宋家庄,刘爽已经派人查清查,但他一直没有向您报告,这是他准备的一张王牌。”
我呼呼喘着气,脸色通红,双眉紧皱在一起,左影问道:“妳说清影姐姐在宋家庄,妳敢肯定!”李二狗突然一指站在皇埔英明身后的巴斯:“不相信妳們就问巴斯,大夫人就住在他家里,妳們问他!”
数十道目光一齐射向巴斯,此时的巴斯脸变成了茄皮色,虽然上身站得笔直,但双腿已经抖作一团,他一边摆手说着:“我,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没,没这回事。”一边向门口退去。巴斯这是不打自招,所有人都看得出巴斯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巴斯一转身就想冲出大门,我大吼一声:“给我滚回来!”巴斯还真听话,他把跨出门槛的腿又收了回来,然后转过身低着头跪倒在地,他以膝带脚爬到我身边:“元首,我对不起您,可是我并没有恶意啊!”众人没有怪罪巴斯想逃跑,如果他真想逃走,也不会再回来,这是对他悬崖勒马的报答。
元颐用一双如玉的手给我抚着前胸,让我顺顺气,我尽力压制自己的怒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巴斯不愧是演戏专家,今天这种场面他无数次在梦中重见,每一次从恶梦中醒来,他都会设想一万种方法来进行应付。
巴斯泪如雨下,他的眼泪比女人的还多,他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说道:“元首,解释的话我不想多说,我只对您说一句,清影夫人她没死,她活得好好的!要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您见到她本人,自然真相大白。”巴斯果然不同凡想,如果他也像李二狗那样磨磨叽叽,他今天还真就没有活路。
我不知道是喜是悲,我只是呆坐在那里傻笑着:“清影没死,清影没死,她还活着,还活着!老天啊老天,这次妳没有瞎眼!”此时我没注意到身后两位夫人的表情,她們都伤感的垂着头,在她們内心当中都在重复着一句话:“原来在他心中最爱的不是我。”
我兴奋的手舞足蹈,我心中一直压抑的感情开始无限的释放,我心底的死结就要打开,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神仙,我就要飘飘飞上九霄,我就要乘风而去。我此时有些癫狂,我突然向大门跑去,我披在身上的军装掉在地上都没有感觉,我挥舞着双手大喊着:“备马,备马,去山西,去山西!”
当我出现在元首府的门口时,广场上欢庆的民众大喊起来:“元首万岁!”人們手里拿着烟花晃动着,在夜幕里留下一个个美丽的“心”形,这是他們对元首的祝福,对帝国的祝福。
我收住脚步,站在高台上,风从我耳边拂过,就像一阵春雨将小草沐浴,我能听到大自然的声音,天空、流云、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