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到指挥部他就说:“可惜喽,要是把巴比伦的城墙和防御工事移到巴格达,恐怕我們要在城下打上半个月。”
此时在巴格达金宫里,阿里发坐在宝座上与克克里默商量下一步对策,克克里默这位名副其实的“打不死将军”在中**队306MM超级攻城炮的面前还能安全脱身,这可谓是一个奇迹,不过他神情颓废,双眼不复往日的神采,脖子上缠着纱布,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脖子飞过,竟然没能打穿他的气管。
阿里发有些浮躁,虽然巴比伦的陷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没想到连如此坚固的防御也不过坚守半天而已,那巴格达会怎么样呢,他实在不敢想下去。他对克克里默说道:“没想到中国人来得这么快,坚壁清野都不能阻止他們前进,要不是考虑到两河下游的百万平民,我一定要毒死他們。”
由此看来阿里发这个人还是很为平民考虑的,至少他不像其他土耳其王宫那样不顾平民的生死存亡。克克里默清清嗓子,他用干瘪的声音说道:“统帅,都是莫将无能,如果我能守住巴比伦,拖住他們的进攻步伐,您就会有充足的时间修筑城防。”他现在说起话来很费劲,谁让他脖子上缠着纱布。
阿里发将用羊皮画成的城防图向前一推,他倒在金质的宝座上说道:“这不能怪妳,妳在巴比伦缺兵少粮,能取得这样的战果算是不错了,尤其妳还干掉对方一元大将,妳立下大功一件。现在这里就我們两个人,妳说我們能守住巴格达吗?”
克克里默咽口吐沫润润嗓子:“统帅,动摇军心的话我不能说。”阿里发一阵苦笑:“说吧,现在还有什么军心,军心早就在德黑兰城失陷的时候丢得一干二净了。”克克里默一躬身:“巴格达也好,伊斯坦布尔也罢,帝国的那一座城市都禁不住中国人的攻击,他們的大炮太厉害了,所以巴格达……”
阿里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下去:“妳说我們能守多久?”克克里默眼睛转了一下,在他的大脑中仔细分析敌我的力量对比:“统帅,如果苏丹陛下可以派来援军,我們可以守到圣会开始,中国人不是宣布在4月20日停止一切攻击吗,只要我們再守一个月就算胜利。”
阿里发突然挥动拳头狠狠砸在面前的茶几上,楠木茶几裂开几道缝隙:“我每隔三天就派人去求援一次,可是这些人一个个石沉大海、音迅全无,援兵,呵呵,那是不可能有啦!要不是中国人与我有杀兄大仇,我干脆脱下这身盔甲早就带着家人回乡种田了。”
克克里默说道:“要是没有援军,我看只能守三天。犹里本出大元帅不一定就死在中国人手里,也许我們应该亲自去查一查,不能只听加那长老的片面之词。”
自从巴比伦一战后克克里默已经无心再战,他有一种心理在作怪,这种心理可怕至极,让他开始倾向于中国一方,他并不害怕,也不畏惧中国人,只是冥冥中似乎是真主挑选了中国人来当救世主。
如果此时犹里本出还活着,也许问题可以很容易解决,阿里发其实是被逼上绝路的,现在与情与理、在公在私他都要与中国人战斗到底。阿里发说道:“我大哥死得太惨,他被中国人五马分尸,这是加那长老亲眼看到的,这一定不会有错,就算我的命不要了,我也要抱着中国人同归于尽。”
“轰隆隆,轰隆隆!咔!”城外突然响起沉闷的炮声,宫殿顶部的七色琉璃灯晃了两下差点掉下来,阿里发霍然而起:“怎么回事,中国人开始进攻了吗?”克克里默向殿外看看:“不可能,中国人的将领很爱护自己的士兵,他們每战之前必然让士兵得到足够的休息,不可能现在就进攻。”
克克里默还是那么了解中**人的行事作风,当两个人步出宫殿来到城墙上时,远方中国人的炮声还在隆隆不断,但这只是试探性的炮击,真正的进攻并没开始,与其说中国人在调整大炮的弹着点,还不如说他們在清理巴格达城的外围防御工事。
中国人的大炮将外围的几处了望塔摧毁,浓烟从城外升起,城内一阵大乱,大街上的行人四散奔逃,片刻前的歌舞升平不知去向只留下满地的恐慌。巴格达三道环形城墙,一层比一层高,一层比一层厚,两个人带着卫兵站在内城的最高处,城外的众景一览无余。
克克里默拉开单管望远镜,他发现底格里斯河西岸中方阵地后面升起一团团白烟,那门巨大的攻城炮顶破半边天,它黑亮的炮管斜指前方:“统帅,那边就是中国人的炮兵阵地,您看,那就是恐怖大炮!”
阿里发接过望远镜一看,他倒吸一口冷气:“中国人还是人吗?他們为什么能造出这么大的大炮,为什么我們不能!这门大炮少说也有10万斤吧。克克里默妳告诉我,我們难道就不能打败中国人吗,那怕一次也好!”
克克里默微微一笑:“就算我們能打败他們一次,那又有什么用,能够挽救整个帝国吗?不能,根本不能,所以就算我們打胜了结局还是一样的,不过是在徒增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