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了?臧霸有些懵,自己自从见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后似乎就没对过……应该是没完全对过。而且,“概念”是甚么意思?自己总有些弄不明白太史慈的用语。
太史慈不理有些抓狂的臧霸,自顾自道:“光把希望寄托在臣子的劝谏上是无用的,皇帝的权力太大,他不听你的劝谏又有什么用?哪个朝代都不缺乏向皇帝提意见的臣子,就是现在的大汉你以为就没有能干而又忠心并且敢于直谏的臣子吗?”
臧霸又一呆,道:“照子义这么,只是这样做还不够?”
太史慈头道:“宣高兄,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两件事:一、我们不能把我们过好日子的希望完全寄托在皇帝的道德上,因为道德这个东西无法得到皇帝一定遵守的保证,他的权力太大;二、我们也不能把限制皇帝**的责任完全放在大臣们的身上,因为皇帝可以选择不听。因此,限制皇帝**的第一步是限制皇帝的权力。”
这回臧霸倒是听明白了,沉默半天道:“那子义又要如何实行你的主张呢?既然皇帝的权力最大,那你又如何去限制皇帝的权力呢?”
太史慈沉声道:“有办法,只要我们做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可限制皇帝的权力!把制定法律的权力从皇权中分离出来,让皇帝做事也要受法律的限制,因为‘绝对的权力只会使人绝对的腐化’。”
臧霸闻言,眼中立时爆出异彩,喃喃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绝对的权力只会使人绝对的腐化’?”续而兴奋道:“子义果然是天纵奇才!如此人警醒而且深含哲理的句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行,子义你一定要随我去见天公将军,把你的话亲自告诉天公将军。”
太史慈暗暗叫糟,哪里知道自己这一番招揽臧霸的话语竟然起到这种效果。此时如果一个应对不好弄得臧霸翻脸,这一天的的辛苦可是白费了,对日后收服青徐两州的的黄巾军更是不利,更何况他是真心喜欢眼前的这个莽直却智勇双全的汉子。
现在黄巾军起义进行得如火如荼,看来今天要完全的招揽臧霸已不可能。
想到此处,太史慈已有定计,诚恳道:“宣高兄,你我虽然今日才认识,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你我之情贵在交心,日月可鉴!”
臧霸听得连连头,太史慈又道:“所以有些话我不得不。”
一顿道:“宣高兄认为我今日所的话会被你们未来的皇帝、天公将军所采用吗?”
臧霸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不觉满头大汗,实际上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会放弃自己到手的权力,天公将军也不会!难道今日所谈的这些只是水中月,镜中花吗?
太史慈道:“你我散步之时,我曾经过我有一个愿望,其实这个愿望就包括我们今天谈论的这个问题。”
仰望夜空,太史慈涌起万丈豪情道:“我的愿望就是结束自古以来大地这种‘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一乱一治的不幸怪圈儿,让我的子民永远生活在幸福中。”
臧霸皱眉道:“可是正如子义所,这天下又有哪个皇帝会放弃自己的权利?只怕天公将军也……”
要知臧霸问得正是在子上,可那并非仅仅是因为愿不愿意放不放弃权力的问题,而是每一个后来人或者旁观者都不可能完全知道在其位谋其政者的苦衷。
现在的太史慈也不能。这是到太史慈渴望成为上位者后才体会到的。
太史慈道:“我的老师曾经告诉过我:‘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千条大道理也比不上一个行得通的方法。”
臧霸眼睛亮了起来。是啊,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也许天公将军就能接受太史慈的这一套呢?!
太史慈又道:“在我的心中还有一条远比今晚谈论的方法还要艰难得多的办法,实现的机会更,可对我的吸引力却更大。我准备去尝试一下,看看有没有成功的可能。所以……”
臧霸有难过道:“子义不必多言,我明白了,你去放手做你想做的事吧!”
太史慈笑道:“宣高兄何必伤感,虽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可是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天下有一个知我懂我之人不就足够了吗?”
臧霸笑了笑,但终是难以释怀。
只是太史慈想不到,当两人在见面,彼此的理想早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何况,”太史慈神秘地笑道:“你我兄弟终有相见之日。”
一顿道:“我太史慈是个只忠于自己理想的人,我希望宣高兄也是个忠于自己理想的人。”
臧霸喃喃道:“只忠于自己的理想?”
“对,忠于自己的理想,若我是宣高兄你就不会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包括天公将军在内。你今日忠于天公将军其实是因为你与天公将军志同道合,可是有一天当你现你们志不同道不合时,难道你还要忠于他吗?”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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