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想起小埃迪說黑色的人……不过,很有可能埃迪没有看清楚,或者,那个人戴着头套作为遮掩。
“有没有可能是黑人呢,或是替他种族的人所谓?”警官还是提出了疑问。
“不太可能!我对欧美发生的众多连环杀人案进行了大量的追踪分析。我注意到一件有意义的事,黑人杀手往往只针对自己的同类,或是出于报复而杀死白人,但是很少见即杀害黑人又杀害白人的。在這件案子中,第三名被害者是黑人男性,這一点是我所不能理解的。黑人杀手要么为了强奸带给他們的巨大快感,要么满足杀人的权力满足感,也可能兼而有之,但是,他們中少见种族主义者,对白人进行报复的同时还兼顾自己的同类。但是白人杀手就不一样了,他們中有不少种族歧视者,一方面他們把其他种族的人看成猪狗不如,另一方面,他們也攻击自己的同类。还有一个极为明显的证据表明這是一个白人干的,你一定注意到了,杀手对尸体的残害,也一定发现這与通常的案子有很大区别。杀手既然割去被害人的脸部,那么,又为何让他們那么快地被人发现?這里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杀手這么做是有他的目的的。這目的是什么,我还不能完全清楚,但是,可以断定,他這个做法,首先基于他不正常的心理,还有就是他可能有着某一顽强的信仰或理论。剥去面皮在這里可能有两个意义,第一,他不得不這么做,有一种强烈的精神作为他行为的依靠;第二,他在标志他杀害他人的特点。你给我传真过来的作案地点,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并且,为了分析更准确,我联系了坎特先生。他对我的分析表示支持,萨姆,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了。每天警方都是首先发现一具男尸,而后发现女尸,我們来看一下是为什么。第一具男性尸体出现在南城的垃圾站附近,一般清洁工人都是很早开始工作的,他們很快发现了這个不寻常的东西。而第二具尸体出现在北城的公立公园湖边,并且用大帆布进行包裹。虽然公园也很早就会有人出来散步,但是,由于尸体是前一天才被杀害的,你們那里现在的天气又比较凉。尸体不会马上腐烂,也就不会有恶臭气味马上能吸引人們的注意。但是,如果有人走近湖边,还是很快会注意的,因为尸体并没有经过严密包裹。這里的区别是,两具尸体被人丢弃的方式有了小小的区别,但是,在杀手看来,這个区别是必须要有的,后面的两具尸体也是类似的处理方式,這說明,杀手充分考虑了人們的天性,他要求男尸必须要在女尸前面被发现。這意味什么值得研究,我和坎特在开始的时候都不确定。但是,我們回头重新考虑了地图结构后,发现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地方。我按顺序說下去,男尸,距市中心27公里,女尸24公里,男尸28公里,女尸22公里,我們当然不排除這是由于杀手必须弃尸的地理位置造成的。但是,他为什么不反过来呢?把男尸和女尸的顺序换一下,加上某种方式的处理,我想也可以使你們先发现男尸后发现女尸。這一点显然对杀手是重要的。我和坎特再次看了地图,第一天的两具尸体分别位于城市的正南正北,第二次的男尸往东做了三十度较的偏移,女尸往西做了四十度偏移。如果除去這个小小的误差。這后两点又基本上连线经过市中心。我們的结论是,他正在如果以东向为正向,那么這家伙正在以直径向负轴(西)偏移画着圆。因为只有四具尸体,形成了两个直径,所以,我們还不敢肯定,但是,推测下一次出现应该是正东正西向,保留误差。我們还注意到一个事实,這个圆并不是一个正圆,它总是在南向的时候稍微大一点儿。从地理位置来說,男尸总是比女尸更远离市中心。這应该是杀手留下的痕迹,我的意思是說,它表示‘男在外,女在内’。這个现象是有意思的,我們在回头看看杀手对尸体的破坏,他总是针对被害者的性器官,這里面显然蕴涵這样一重意义,他憎恨别人的性器官,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這一点和上面的形成对照,性交都该是女在外,男在内,但是,他不一样,我們一致的怀疑是,杀手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存在性功能障碍!但是,仅凭這一点是无法解释杀手的另一破坏——剥皮的。我想我刚才說过,這不是一个黑人所做的,在這里还有一个理由,黑人杀手不会费时间去做這种近乎疯狂宗教教义的东西。面具杀手则不一样,他似乎公然表达自己对人类繁衍后代方式不满,在他看来,這可能表示淫荡,象征着人类的原罪。不论他是一个神的行刑者还是自己不能满足正常性欲的复仇者,在他活生生残害无助被害人的时候,他都以此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萨姆兰警官依照心理学家的說法,在地图上依次连接四个地点,果然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图形。在他的地图上,还有一个地方离這个圆形的边界相当的接近,就是发现艾利先生的废旧工厂。
“萨姆,我接下来想說的就是你所谓的遗留物——钉子、火柴和硬币——与其說凶手是打算给你們线索,倒不如解释为,這是凶手必须留下来的东西。刚才說的,不管他是某一种宗教信仰的狂徒,还是复仇者,他都必须完成一种仪式性的东西,這像一种程序,是必须遵守的。抑或是他想通过這些表达自己的看法——无论是对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