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做,它把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大雨又恰好帮了他的忙!那么,他既然无须脱罪,又何必要导演這个惨剧呢?唯一合理的推论是,他打算搅乱你們的办案思路。我們再返回去看看第一推论,艾利先生没有被人杀害的合理理由,那么杀害他的目的何在?我不认为這是毫无选择地暴行,虽然艾利先生的财物都不见了,但這也是一个障眼法。艾利先生看起来像是个有钱人吗?他的生活一直以来并不宽裕,最近才有了工作,他会用這钱大手大脚吗?乍一看似乎有点道理,但是,他們不是准备买房结婚吗?我得到的结论是,杀害艾利先生的凶手另有图谋。警官先生,你說呢?”
“我也有相同的看法,我們在艾利先生的住所找到了他写的推理小說和一些文章,不过因为看不过来,至今没能发现什么。”
“警官,我想问一个不太着调的问题。”
“请說。”
“艾利先生有没有与人通信的习惯?”
“没有,为什么你提到這个?”
“我想起在保罗先生的书上,看到的关于13年钱你破那个案件的后续调查,這才忽然问到的。警官,你能把当时的情况說一下吗?”
“嗯,我們找到凶手的家,翻出大量没有落款的信笺。這令我們大吃一惊,你知道寄信人的地址是写在上面的,所以很少有人不写自己的地址。那些信笺被仔细的检查过了,上面谈论的都是风铃草连环杀人案的具体实施和细节。我們根据上面的邮戳通知了当地的有关部门,但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也可能是找不到寄信人,這个事情就被搁下了,也没有对媒体宣布,但是,我們知道,还有一个杀手没有被抓到,他甚至比另外那个更为可怕和难缠。你是想到了這个吗?”
“是的,和我看到的差不多。当然,我不是怀疑艾利先生就是那个人,他当时还是个孩子,要是也就不可能会被人杀死了。我只是好奇为什么13年后這个城市再度出现连环杀手,13是个不吉利的数字,我不希望是有人接着這个犯下的罪行。不过,既然,他没有通信的习惯,就会好些。毕竟书信往来比E-MAIL要安全的多。”
“我們会认真检阅這些文稿的。对了,医生,你对新的血字有什么看法。”
“嗯,這个嘛,”医生略一沉吟,“我不敢把握,但是,我觉得這应该也是杀害艾利先生的凶手布下的疑阵。凶手没有嫁祸玛莎小姐,也决不是有什么恻隐之心。与玛莎小姐举枪捍卫自己相对立的就是,玛莎被迪亚特强奸,加上失去丈夫的打击,她离崩溃也不会太远。凶手就像在玩儿一个游戏,血字应该是他玩儿的另一个把戏。你們鉴定的结果是,這次的字迹并不出于杀手之手。心理学界确实已经证明双重人格的存在,但是把双重人格引入這个案子,实际上是复杂化了。再說,這种人格是相当罕见,所以,要說是连环杀手自己写下這个血字,似乎并不可信。那它又会出自何人之手呢,我想杀害艾利先生的凶手是最为合理的解释。他有可能是在嫁祸连环杀手。警官,我还有一点犯罪心理学观点上的看法,你要不要听听?”
“哎呀,医生,你对我們的帮助太大了,我很想听听你的高见。”
“嗯,我从保罗先生的书籍中,得到了一种提炼。连环杀手在连续几次作案后,经常会出现手法上的改变。拿你的风铃草案件为例,所有被杀害的女性全部被用她們自己穿的丝袜勒死,开始的时候,警方并没有在尸体上发现性侵犯的迹象。但是,从第六次案件开始,尸体上就留下了精斑,且还是丝袜勒死。這意味着,凶手对原来的行为仍抱有兴趣,但是,這个兴趣比起第一次、第二次的尝试而言已经减退了。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這正像我們教导孩子时以奖励作为正刺激不断强化着孩子的学习过程,它最开始可能是一块糖,不过,一块糖作为正刺激随着孩子的成长很快就不在有意义了,它可能变成一个玩偶,一辆玩具小汽车,它开始慢慢增长。连环杀手也是如此,只不过不是获得物质奖励,他得到的是满足,不,說快乐更加贴切。但是這个快乐也是不断增长的,当风铃草杀手不再满足强奸之后,他开始了另一个崭新的尝试——奸尸——幸运的是,他没有走得太远,被你及时的抓住了不然他可能开始玩些更刺激的游戏。请注意,警官,我所說的這个过程实际上是渐进的,而且进程比较缓慢,我把它称为”学习“过程。学习很可能不是出于满足,具体到這个案子,杀手确实可能因为艾利先生发现了什么而杀人灭口,但是,他却不太可能玩弄玛莎小姐,制造這次的遭遇。回味面具杀手已经做出的四起命案,他做的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线索。警方里有人怀疑這是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因为每具尸体都没有死前挣扎的痕迹。但是,我的分析是,绝对一人所为,他很难冒着风险找到一个伙伴完成這么恐怖的罪行。那么,這个杀手同时杀害艾利先生,并巧妙的设下陷阱,我很难理解。从性格上分析,杀手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他的谨慎,并且他是决不希望失败的。但是,在玛莎小姐這边,我看到的是很多的不确定因素。”
“不确定因素,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