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後逃跑,这究竟代表着什麽意思?
「孙少爷,秦先……」
「福伯,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忙吧!」冷淡地打断老管家的话,他往左翼走去。如今已日上三竿,看来,他上班是迟到了。唉!真可谓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秦关月呀秦关月,你到底为啥理由要『落跑』?」
他很愿意负责任的,为什麽她不给他机会?难道只因她的伪装被识破吗?可能吗?无论如何,她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她给抓回来!
***
吴倩玫火大地猛敲房门;昨天她被抓到警察局,虽未惊动她父母,却倒楣透顶地被她大哥的好友给撞见。拷!关禁闭?非把她活活闷死不可!也不知大哥向爸妈说什麽,两老竟「包袱款款」去环岛旅行,无视於她的水深火爇和苦苦哀求;当然,她可不敢向爸妈明说她遭禁闭的真实理由。天哪!她是不是踩到?不然怎麽会这麽倒楣又可怜?自从遇见穆风,她就开始倒楣,先是被抓到警察局,後又被罚禁足,紧接着会是什麽?一股不祥的预感赫然涌上心头。
「放我出去!吴敬忠,放我出去……」她发狂地捶、打、踢、敲那不堪虐待而快蒙主宠召的房门。
蓦然,房门奇迹般的由外往内被推开,吴倩玫措手不及,差点就被门板打到。
「你给我出来!」吴敬忠脸色沉重,口气异常僵硬地说。
恐怖!危险!吴倩玫内心警铃顿时大响;平常的吴敬忠,纵然对她生气,最多也只是把她关起来,然後长篇大论一番,从来不曾用现在这般难看如粪的神色对待她,她可是他唯一的妹妹,他这麽待她,嗯——有问题,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大问题。
「大……大哥……」
「说!你和小月到底在搞什麽鬼?」吴敬忠气势汹汹地询问;奈何他就这麽一个妹妹,纵使她闯下滔天大祸,他能扛就尽量扛。唉!这个小麻烦津,究竟要他躁多少心?他恨不得早点将她脱手,让她老公去烦恼,真是家门不幸啊!
「小月?」吴倩玫闻言一呆,好端端的,怎会扯到秦关月呢?
「对!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秦关月人现在在哪里!」吴敬忠没好气地瞪着她。
「小月?」她还是无法进入情况,他不是针对她而来的吗?她被抓到警察局和秦关月完全没有关系,而大哥却一直提起秦关月,倒叫她莫名其妙,半天摸不着头绪。
「不错,你别再装了!说——你和秦关月到底在搞什麽鬼?为什麽她大哥找上门来说要见她?」吴敬忠火大地说。他被秦关日的来意搞得糊里糊涂,也很识相地保持缄默,否则自家的客厅极有可能要重新装潢还不敢要人赔偿,这百分之八十是他亲爱的小妹闯的祸。
「小月的大哥?大哥,你是说秦关日他……」吴倩玫惊吓得说不下去。不会吧?这麽快就东窗事发了?
「不错,他人现在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并急着要见小月。奇怪?小月明明就不在我们家,他却口口声声说她在我们家住了快三天……」
「大哥,你有没有告诉小月她大哥说小月没有住在咱们家?」吴倩玫惊慌失措地问道。这个时候她该怎麽办?嚼一片青箭口香糖吗?天哪!她只想逃走。
「当然——没有!还不快把事情从头到尾详细的说给我听!」吴敬忠无奈地摇摇头。他这是招谁惹谁?小妹惹的烂摊子却要他来收尾——哎呀!
「喔!」兵临城下,吴倩玫不得不诚实地招供。说真格的,这件事能怪她吗?她是逼不得已的,女扮男装是秦关月突发奇想,当保镖自然是得住在被保护人的家中,她不过是受人之托;如果真要追究是谁的过错,首当其冲应推秦关星,他才是帮助秦关月顺利录取保镖工作的罪魁祸首,想必他也知情不报吧!
「荒谬!你……你怎麽这麽糊涂?小月做错事你不阻止她,还帮她欺骗秦伯母,你……」吴敬忠气得说不出话来。
「拜托,才第三天而已,我哪晓得秦关日会来突击检查?大哥,你-定得帮帮我,我是你唯一的妹妹啊!」吴倩玫苦苦哀求,因为这件事情好像很严重。
「秦关月,今天我可被你害死啦!」
「我怎麽帮你?他人就守在客厅,除非你能马上找到小月,否则就跟着他回去向秦伯母磕头认错!」吴敬忠突感头痛地叹口气。此时,他真希望爸妈尚未起程去环岛旅行,因为有长辈在场,秦关日或多或少会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不敢当场发作,但现在——他也莫宰羊喽!
「对,大哥,你说的对!」
「好好跟秦伯母解释,她应该不会为难你……」
「大哥,你在说什麽!我吴倩玫岂是那种不顾朋友死活的人?我不会出卖她的。大哥,麻烦你先挡住秦关日,我这就去把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