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游骑将军高彦!”
“名字还真是又臭又长。”段虎不屑道:“不知高将军为何说本将军不知上下礼仪,要知道我捍死营乃是一独立军营,并未编入你万骑军麾下,而我也不是薛大统领的属下,说起来我们应该还算是同僚,又怎么成了高将军口中的上下之分呢?”
“狂妄至极!”高彦回身向薛玄行礼道:“大统领,请容许末将教训这狂妄之辈。”
薛玄冷冷的说道:“准!”
说着,高彦飞身而起,朝段虎急冲过来,右拳迎头痛击,左拳直刺心窝。
“娘的,也不问我同不同意就动手,这帮该死混蛋!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碎骨铁拳。”
段虎心中凶念顿起,滑步轻松闪开攻击,左手快若闪电,运气全身力气,一记狠击,结结实实的轰在高彦的脸上。高彦的头颅受此重击,顿时像是西瓜一样,爆裂开来,粉碎的骨头犹如一把把飞刀朝薛玄攻过去。薛玄冷哼一声,浑身气劲暴起,将身后披风一扯,在身前形成一张铁铸的幕布,将袭来的碎骨尽数挡下,未伤分毫。
“护卫大统领!”周围的飞骑军士见到薛玄遇袭,连忙将段虎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冒着寒光的枪尖如同树林一般对着他。
“薛大统领,如果要试在下身手的话,可以请自下场,何必找人代试呢?枉送了一条性命。”段虎无视四周的威胁,一脚踢开高彦的尸体,说道:“薛大统领,你不会认为这些人可以制住本将军吧!”
“你们全都退下!”薛玄脸上阴沉得可怕,看了看高彦的尸体,说道:“军中长史何在?”
“下官在!”一个文士从人群中走出来道。
“飞骑斥候统领,游骑将军高彦尽忠为国,与南齐敌军力战而死,记一等功勋。”薛玄说完命人将高彦的尸体抬下去,而后对段虎冷道:“段将军,不是要分兵吗?本统领准了,不过你们必须攻下白马岭。”
“薛大统领不会认为我捍死营几百人就可以攻下有三万人驻守的白马岭吧?”段虎冷笑道:“我想就算是薛大统领这样的人大概也不可能做到。”
“放心本统领不是一个不知深浅的人,本统领还会派一队万骑军士协助你们,在攻陷白马岭之前,这队人马将会让你全权指挥。”
“既然如此,本将军接下就是。”
段虎接过薛玄递过来的虎符,领着薛玄支派的五千万骑军士,朝捍死营驻扎地驰去,而薛玄则看着段虎远去的背影,眼中冒着一股阴毒的寒光。
捍死营的众人见到段虎回来竟然还跟着一队万骑军,纷纷上前想要询问究竟,但是都被段虎的暗中示意给挡住了。
段虎掏出虎符朝飞骑军将领指挥道:“你带领五千万骑军呈扇形,向白马岭方向搜索,到了白马岭就在那里摇旗呐喊,但不得与人接战。”
那名将领拒绝道:“末将等皆是骑兵,不善攻城拔寨,还望段将军收回成名”
“本将军管你什么骑兵、什么步兵,你如果不听号令,”段虎拍了拍腰间的九雷斩将刀,说道:“本将军便以违抗军令罪将你就地处决。”
“属下遵命就是。”那名将领迫于威胁只能从命,带着万骑军朝白马岭方向飞驰而去。
等万骑军走后,段虎将众人聚集起来,将在中军大队发生的事情叙说了一边,而后众人分析,薛玄之所以派遣一对万骑肯定是有监视之意,更有一种可能是想要段虎攻打白马岭之时,趁乱袭杀段虎。段虎思索了一下,立刻下令,命令众人放弃所有辎重,全部轻装上路,由李昊带路,离开官道,进入云雾山脉,躲开万骑军的斥候,朝白马岭急行过去。
或许是走山间小道的原因,在那队万骑军士到达白马岭之前,段虎等捍死营军士便已经行军到了白马岭附近李昊所说的那个山间小道。
众人看到那个所谓山道,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条山道果然如他所言崎岖陡峭,山道依山而立,顺着高耸入云的石壁蜿蜒向上,有的地方只不过是石壁上一个小小的突出石块,人若想要过去,则必须紧贴着石壁慢慢移动,稍有不慎,便会掉下来,摔个粉碎。
吴兴武仰着头,问道:“将军,这样的地方可以过去吗?”
段虎激道:“怎么怕了!”
吴兴武大声说道:“怕?我懂事以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既然不怕,那就上吧!”段虎走到丁喜身边,道:“丁先生,委屈了。”
说着,一把将丁喜抓了起来,从任忠那里接过一条绳子,三两下将丁喜绑缚在自己后背,然后走到石壁边上,也不走山道,而是四肢用力,扣住石壁的岩石,运气壁虎游墙术,犹如一只长臂灵猿似的在山壁上来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