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段汉军队的武器制造,即便是在段汉军政方面两家也是具有一定地影响力。鲜于家家主鲜于冲本身就是荆州太守。因为他是最早投靠段虎地世家,所以他也得到了段虎不少特赐的权力,被人戏称为第一封疆大吏,而鲜于冲的外甥便是段虎麾下第一爱将,四大统兵将领之首的黄烈,其女婿更是靖州铁赞王乐山,其在军方地影响力不是其他世家所能披靡的。郭家虽然排名四大世家地末席,但这并不表示他就最弱,其女儿郭媛乃是工部尚书,军机七大臣之一,其女婿厄琉司是段虎西域龙枪兵团的统领,其侄儿郭璞是十二玄甲军之一巡山军地统领,无论怎么看都不比其他世家弱多少。
比起其他两家旺盛的争斗心,鲜于家和郭家则平和得多,两家以前虽然因为生意上的问题是世仇,但自从全都归顺段虎麾下之后,彼此的仇怨减轻了不少。另外郭家的长孙郭绍再过一个月就要迎娶鲜于冲的三侄女鲜于青思,两家也会成为儿女亲家,算得上是化干戈为玉帛的一桩佳事,段虎在知道这件事后,还亲自挑选了一样礼物为其贺喜,毕竟这个郭绍也算是黄烈麾下的一员大将,爱屋及乌乃人之常情。
“三位,我等四大世家的家主能够齐聚与此,也算是我等的一大幸事。”酒菜上来以后,郭义斥退左右,端起酒壶,为各自满上后,举杯说道:“小弟不才,在此做个东,敬各位一杯。”
“郭兄礼重了!”其他三人也不敢怠慢,举起酒杯,撞杯而饮。
“我是个直人,不喜欢说弯话,”郭义喝了这杯酒之后,直接了当的说道:“这次因北疆逆命走私一事,汉王千岁召我来苍陇,我感到很忧心,来之前都已经写好了遗书……”
上官伯玉皱了皱眉头,说道:“郭兄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虽然我等族中有人犯事,但并不表示我等就有罪呀!想必王爷召我等过来,最多也就是训斥两句罢了。”
其他两人也深表赞同,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呵呵!训斥两句?”郭义苦涩一笑,说道:“想必诸位还不知道这次抄没的脏银是多少吧?”随后郭义说了一个数字,众人全都变得目瞪口呆,“这个数字是我来之前,一个在京师参与查办此事的朋友悄悄告诉我的。诸位想想,短短七年不到的时间,那些家伙就牟取了这么多的银子,若是放在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可……可这也和我们无关呀!呃……不应该是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林博谦显然也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惊呆了,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这只是你们认为,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参与此事的世家子弟是利用谁的名义来打通各个走私北疆的关节?”郭义指了指自己和周围其他人,说道:“是用我们的名义,而且这些年来我们或多或少的也从中拿了不少的银子,这次如果不小心应付的话,只怕我们几个都脱不了干系。你们自己也应该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头了吧!原来那些见了我们巴结不已的官员一个个都像是见了鬼似的避而不见,就连亲生女儿、儿子也不例外,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上官伯玉和林博谦两人越听越觉得郭义分析得有理,但是他们也从柳含嫣和林湄娘那里得来了明确的暗示,让他们安心不会有事,一时间两人脑子乱成了一团。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
这时鲜于冲开口说道:“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两人急忙问道。
鲜于冲走到房门前,打开厢房门,看了看外面,然后关好门,小声的说道:“小弟来到苍陇后不久,我那侄儿黄烈忽然给我送来了一封信,上面说王爷在处理完两个大案之后,突然就颁布了纳民令和我们四大家主的召令。其中定然别有深意。
让我将这几年买下的私田田契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提醒我准备好田契?直到刚才听到郭兄说地脏银数量,我才明白其中含义。诸位想想看,在之前各位家中那些参与了这一大案的族人被抄家之时。和其他的小世家被抄家有什么区别。“
上官伯玉和林博谦不解的相互看了看,而郭义则恍然大悟道:“鲜于兄想说的莫非是田产。其他小世家被查抄的时候,不但银两被抄没了。就连田产也尽数被抄,只有我们四大世家在查抄的时候,只是查抄了银两,而没有查抄田产。”
“不错。”鲜于冲点点头,说道:“各位这些年购买的田产想必不在少数吧!当初王爷下令查抄各个世家地时候,显然没有想到颁布纳民令后,竟然会有这么多地江南流民涌入了江北,我听说幽州和定州两地的耕地已经快分配完了,再过不久就要开始分官家的公田。这个时候王爷急需要耕田,然而整个段汉的领地占据耕田最多地就是我们四大世家,而王爷紧接着又要对北疆用兵,定然也不会有多少余钱来从我们手上购买这些田产,所以……”
“鲜于兄不要说了,我们都清楚王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