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明天还要工作了。”
任芳妒对齐凤说道:“风少的酒量不止这些吧。”
齐凤连忙点头说道:“我做证,风哥的酒量绝不是这样,喝多喝少,那看他与你们的感情有多少了。”真是火上加油啊。
“是嘛,我说齐总就是和我们感情浅嘛,好伤心啊。”
林雷顿觉头大,看来要被这些丫头害死,不知齐风是真的有这酒量呢还是齐凤存心害他?
几番推杯换盏,林雷即获得一种虚幻的满足感,人生啊,林雷醉眼朦胧中,仿佛看到美女划拳行令,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真是幸福啊,能活着真好,能触摸真实富有弹性火热的肉体真好,林雷晕头转向的时候,齐凤适时起身告辞,她直觉下面是风哥自由发挥的时候,她最好是走开。
可林雷哪还有什么自由发挥的机会,齐凤走了没多久就伏在酒桌上。
任芳妒见状跳过来又摸鼻子又摸脸,觉得这大少爷是真醉了,呼了一声:“姐妹们,走人哦!”
一桌人顿时走得清洁溜溜,秦可欣叫也叫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