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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吗?”我问。
“大哥,我可以带你去看。我父亲现正躺在东城医院等着钱救治。”白色鸟肯定地点点头说。
“那好,你现在就带我去看。”我说。
“你真的能帮我吗?”白色鸟怀疑地说。
“只要是真的,多少钱我都帮你。”我说。
“那,我带你去。”白色鸟便收拾起地上的求助信说。
我拦了部出租车,跟我的奔驰司机说:“你跟着我。”
“又在勾引小女孩了。”王芳撇嘴说,“真是死性不改。”
我说:“一下挣了这么多钱,不花点钱做些善事,心里不安。”
“反正你现在有钱了,钱又是你的,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我们管不着。”周蓉接茬说。
我也不跟她们多说,就拉着那白色鸟上了出租车,跟她到东城医院。
那白色鸟真的没骗我。
我问:“医生,要多少钱才能治好这种病。”
医生说:“正常要四、五百万,如果特殊情况,恐怕就不止了。”
我便找了个袋子,回到奔驰车边,打开一个密码箱,抓起钱,就把袋子装满。然后跟白色鸟到了医院,将钱交给她母亲。
我放下钱回头就要走。
白色鸟却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不放。
“还有什么事吗?”我问。
“我跟你回家。”白色鸟说。
白色鸟的母亲也跪下来,流着泪说:“谢谢大恩人,我的女儿就托付给你了。”
我忙过去将白色鸟母亲扶了起来,说:“不用这样。”
“我说过的话要算数的。你带我回去,不管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了。你就是我的主人。”白色鸟说。
“这不行。”我说。
“不行,我就不能要你的钱。你把钱带回去吧。”白色鸟拿起地上的那袋钱就要还我。
“这样吧。”我挠挠头,骗她说,“你先把你父亲的病治好了,我再来接你。你看怎么样?”
“嗯。你说话要算话啊。”白色鸟不放心地说。
“算话。”我说。
“那、我就等你来了。”白色鸟说。
“好。”我说。
我告别白色鸟从医院出来。眼泪禁不住就哗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