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准数。在东城这一带,我也许还可以算个人物,但到了国际赌界,我是排不上号的。”
“给个建议也好。毕竟邝野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玲玲轻轻捅了捅千手观音说。
“如果我给了邝野建议,怕他会形成思维定势,反而弄巧成拙。我觉得还是让他到时候随机应变的更好。”千手观音说。
“我的预感知异能和催眠异能明天能不能派上用场?”我点了点头,接着问。
“我想,你也只能靠这个取胜了。因为在赌技上,以你目前的能力,你是无论如休赢不了他们的。”千手观音说。
“那我一上场就将他们催眠了。”我说。
千手观音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我问。
“在国际赌场上,按规则是不能用催眠术的。一旦使用了,便是输了。因为用了非赌术方法。”千手观音说,“我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否则没必要考虑这么多。”
“为什么任教授不告诉我?”
“赌场赌前都会宣面规则和双方的另行协议。”千手观音说,“任教授也许是因此,觉得没必要事先告诉你吧。”
“但他应该知道,我要想赢,只能靠催眠异能了,不能用催眠术,我不是死定了?”我有些生气地说。
千手观音点了点头,赞同我的看法。
“这个混蛋学院,到底在搞些什么鬼。”我骂道,“怎么会让我去做这样的事。”
“学以致用,也不算什么错,只是任教授是应该知道你如果能赢,也只能靠预感知和催眠异能,事先却为什么不告诉你国际赌场不能用催眠术这事,倒很令人费解。”千手观音说,“而且你的预感知要是碰到千术高手是没有用的。”
“那我看你们明天就不要跟我去了。我这回是死定了。”我垂头丧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