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真的很厉害。我们喜欢你。你就别叫了。”
王芳说:“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你这种人。”
千手观音倒在一边,还闭着眼睛,静静地回味着。
玲玲不知在想什么,不时地偷偷笑着。
“神魔教授可是要你们节制的。”我说。
“你自己节制得了吗?”周蓉反问道。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心想:他妈的人没有什么,也不能没这事啊。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更让人觉得活着有意思的呢?
“你在笑什么?”王芳问。
“我没笑啊。”我说。
“刚才明明在笑,还说没笑。”周蓉也说。
“玲玲和文馨你们看到我笑了吗?”我问。
“我不知道。”玲玲说。
“我也没听到。”千手观音说。
“你看,文馨都说没听到了。”我说。
“你还狡辩。”王芳说着就伸过手来拧我耳朵。
“哎哟,你不说不拧耳朵了吗,你怎么还拧?”我叫了起来。
“我就拧你,就拧你。”王芳拧着我的耳朵,爬到了我的身上。
“救命啊!”我看着玲玲和千手观音大叫起来。
玲玲和千手观音却吃吃地笑着,把脸转了过去,不管我。
“天哪!我怎么这么命苦,会碰到你啊?”我只好对王芳叫苦道。
“你说什么?”王芳拉下脸来问,手上又加重了。
“哎,嘘,不说什么。”
“还敢说吗?”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我发誓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