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了两下没躲过,便大叫起来:“天啊,你们怎么老是爱拧我耳朵啊。我的耳朵快断了。”
两个美女却不理我的叫喊,拧着耳朵将我提着站了起来,说:“不拧你耳朵,你哪里会听话?”
文馨在不远处看了,捂着嘴吃吃直笑。
“馨妹妹,快来救我啊。我的耳朵快断了。”我便向她求救道。
“我才不敢管呢。”文馨听着,反而转过身去笑。
“你们有没有天理啊,这样整你们的老公?”我只好回过头来跟王芳和周蓉理论。
“你说有没有天理呢?你一个男人这么多女人伺候你,这有什么天理,你说啊。”王芳使劲地拧了一下说。
“哎哟哎哟哎哟,断了断了断了。”我叫道,嘴里发出痛疼的“嘘嘘”声。
“馨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的耳朵快被她们拧断了。”我几乎是要哭了出来了。
文馨听了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便转过身来,朝这里走了几步,却又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站住了。
我见了,知道她心软了,便又大呼小叫起来:“哎哟,痛死了。馨妹妹,快来救我啊。”
“哼,我们又没使劲,你这么大声叫什么。是不是想挑拔离间我们姐妹?”王芳说着手上又使劲拧了一下。
“是啊,他爱叫。我们就用力拧,让他叫去。”周蓉也不手软地又拧了下来。
这回我是真痛了,却又叫不出来,真是哭腔哭调地念着:“怎么你们都这么狠心呐,天呐。这叫什么世道。”
“上车吧。”这时玲玲开着她那辆漂亮的红色跑车过来招呼我们。
我看了大喜道:“你们可以放心了吧。玲玲的车来了。”
“哼,你想得美。要让我们放手,除非……”王芳说。
“除非什么?”我邪笑着问。
“除非你的耳朵断了。”王芳大声地对着我的耳孔吼了起来。
“站起来走了。”周蓉拉着我的耳朵说。
“你们不放手,我就不走。”我懒皮地说。
“真的不走是不是?”王芳手上又要使力。
“好好好,我走我走行吧。”我只好被她们两个人一人拉着一只耳朵,朝玲玲的车子走去。
玲玲和文馨看了都掩嘴吃吃地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