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魔法教授就将我们三人叫去。
这回死定了,肯定是昨天偷跑到东城去的事被发现了。怎么对教授说呢?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好应对的词。看来只好顺其自然,接受惩罚了。
“老公,你在想什么?”王芳却似没事一般,边走着路边娇滴滴地粘上来。真是女人不知祸临头,犹然沉缅后庭花。
“你以为教授叫我们去会有好事吗?”周蓉忧忧地说。
周蓉就是比王芳聪明,什么事都能想深一层。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还能把我们给吃了?”王芳搂着我的腰,脚上踢着一个易拉罐盖盖说,“还不是骂骂就算了。”
原来王芳不笨啊,只是无所谓吧了。看来也不可小看她的IQ。
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教授不但没骂我们,见了面还很客气地让我们坐。
这使我更加感到惶惑不安,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教授是不是就想先营造一下让我们恐慌的气氛呢?我看了周蓉一眼,见她眉头微蹙,内心似乎也感到紧张。再看王芳,却是东张西望的,全然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唉,难道真是艺高人胆大?
“你们昨晚去东城了?”魔法教授和蔼地问道。
来了,真是是祸躲不过。我手心开始出汗。
“是啊。关了几个月了,出去看看。东城变化还真不小。”王芳笑着答道,“教授你昨天要是跟我们一起去,那就太好玩了。我们还跟人打……”
王芳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说漏了嘴,忙用手捂上,偷偷地看了一眼,伸了伸舌头,把头缩了回去,不敢再说下去。
“打架是不是?”教授竟然微笑了,“听说场面还闹得很大?”
“跟一些街上的小混混。”我低声说。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想责备你们,是想问你们昨晚是不是偷了人家车钥匙?”
我和王芳齐齐看着周蓉。我心里暗暗吃惊,这教授是不是在我们房间安装了监听器,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事?
“嗯。”周蓉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那串车钥匙。
“是你干的?”教授接过来,欣赏地看着那串钥匙。
“嗯。”周蓉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只比呼吸声大一点。
“好,这才是我的学生。”教授突然高兴地赞扬起来,“我的学生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我就白教了。”
我们听得目瞪口呆。
教授却继续说,“你们知道你们偷的人是谁吗?”
“听他们说好象是东城娱乐城的董事长的儿子吴公子。吴什么就不知道了。”周蓉听了教授不批评反而赞扬她,不仅露出了些自得的神态。
教授点点头,说:“我告诉你们吧,那吴公子是我前任教授的学生,叫吴能畏,外练功夫达到二十七级,没想到竟裁到你们手上。今天一早,前任魔法教授打电话给我,问我,你们是几级的学生,我说最高的异能十七级,最低的外练功夫才三级+,他连连赞说我的学生太厉害了。并要我问问你们是不是偷了吴公子的车钥匙。如果是,他有空会亲自过来看你们。”
“耶也!”周蓉王芳听到这里,不仅兴奋着相互击掌庆贺。
我们都听说过前任魔法教授的传奇故事,说他外练功夫达到三十级,异能功夫达到二十九级,曾经一个连扫了二十九个地下顶级赌摊,从此声名大振,黑白两道见了他无不毕恭毕敬。
我一下兴奋起,一扫刚才的担心,夸夸其谈地向教授吹着昨晚在天桥下是如何用异能赢了赌博。
教授很有兴致地听着。
教授听完说:“以你的异能,赢街头的小混混简直是小菜一碟,但你知道那天桥下的赌摊是谁设的吗?那可都是东城娱乐城赌王千手观音的街弟。千手观音因为以前曾在街头摆过摊,所以要求她的徒弟出师前都必须在街道摆摊设赌,并且连赢1000人才能出师,否则,只要输了一人,便不能出师,而且从此以后不得从事赌博,并且不得再提起她的名号。那几个人遇到你算是倒了大霉了。你知道他们要从师多久才有机会上街摆摊吗?最少是十三年。十三年的功夫,就这么轻易地让你给废了,那多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