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很有道理:是啊,我赶去西城又不能真的杀了警察局长,去那里干什么?
想到这里,我就赶紧按医生所说的跑厕所里,坐在医院专门提供的痰盂上屙起大便来。
大便臭烘烘地端了出来,医生也不顾臭,拿了个100百倍的放大镜和一根镊子,就在痰盂里翻找起来,弄得整个手术间臭烘烘的。
我们边捂着嘴鼻,边跑到手术室外大口呼吸医院那总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我不断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眼看就差十来分钟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动手?”罗宾汉发怒地问。
“找到了!”我正要回答,就听到医生在手术室里兴奋地喊道。
我忙捂了手机上的传话口,与炸弹专家一起冲了进去。
手术室大便的味道比刚才更浓,但我们像没感觉似的围着医生兴奋地问:“在哪里,在哪里?”
医生用镊子夹起了那药丸给我们看。
炸弹专家立即接了过去,放到手术台上,拿出一个仪器对准药丸“吃”地射过一束集光束。
整个药丸立即发黑。
炸弹专家用手指轻轻一辗,便将它辗碎,从里面取出一个极小的电波接收器,又用仪哭对准它“吃”地射过一道光束,将那接收器烧成了粉末。
“好了,危机解除了。”炸弹专家吁了口气说。
“你这什么仪器,这么好用。”医生好奇地问。
“等离子集光仪。发出的光线最强可达十万倍的热量,什么都会被瞬间熔化。”炸弹专家炫耀地说。
我已经受不了那里大便的味道,见已经没有危险了,便拿着手机又冲到手术室外去。
“你怎么不说话?喂、喂、喂。”罗汉宾在那头气极败坏地叫嚷着,“再不回话,我就引爆药丸了。”
“你引爆吧。我在东城家里睡觉呢。”我装出一付懒洋洋的样子说。
“好,那我引爆了。”罗汉宾在那边威胁道。
“啊,我快死了。整个胸腔像被炸烂了一样。啊痛死啦。啊……”
“你叫什么叫?”罗汉宾喊道。
“你不是引爆药丸了吗,我现在是毒发快身亡,肚子里跟翻江倒海一样痛,难道连叫都不让我叫一声吗?”
“我还有找到遥控器呢,药丸怎么就会爆炸?”罗汉宾奇怪地说,“我再给你两个钟头的时间,到时你要还杀不了,我就真的引爆了。”
“啊,痛死啦…..”我又装着大叫了一声,把电话拿离耳边,任罗汉宾在那头喂喂喂地喊着,我不再跟说。
又过一会,我干脆关了机,自己捂着肚子在那里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想那罗汉宾肯定在那边气得脸发青。
药丸取出来后,我身陡然感到无比轻松,立即就给阿秀打了电话,让她回来接我。
“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这个药丸是用的间谍吸盘,有极强的吸力,正常情况下根本就排泄不出来。”炸弹专家说。
“你们在说什么?”我凑过去问。
“在说你真幸运,竟然能将药丸排下来,要不然开刀都不一定能取得下来,可能要割去你的一块胃。”医生说。
“没那么恐怖吧?”我不以为然地说,“那罗汉宾肯定是吓唬我的,不过就是想让我妥协,为他们去做事而已。早知道,我当时就抓了他。”
“不是吓唬你。”炸弹专家说,“这种药丸是国际上新近出现的间谍用具,只要放你人体内,不引爆是不会有感觉的,而且不会被消化或脱落,所以成了间谍控制和要挟他国政要的最有力工具,因为,被安放了药丸的人如果不听话,他们随时可以通过卫星进行遥控爆破,致人于死地。所以,在国际军事上称它为‘内控’,即是指通过内部进行控制的意思,是双关语,不仅指附身人体内控制别人,也指通过它暗中控制别人。这种药本来很难得到,不知为什么国毒贩毒组织竟然也拥有,而且这么随便使用。”
我听完,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