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庆重市离东城虽然不是很远,但从来都没听说过她在东城有什么线人了,何况庆重市。”亮子不解地说,“八成是被人骗了。”
“她不过是个后勤的档馆员,为什么要这么拚命?”我不理解地问史龙和亮子,“你们不觉得阿秀有点工作狂吗?”
“以前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想确实是这样。”亮子点点头说,“档管员本来只要负责把档案管好就可以了,她却什么都冲在前。”
“你们头怎么也让她这瞎冲?”
“鬼知道。”史龙说,“我们到国家安全机构的时间也不长,里面的事很多我们都插不了手。倒是阿秀,因为管理着档案,却知道很多。”
车子在路上飞驰着。
东城往庆重市的高速路上到处画满了各式各样的标志,但来往的车辆却不是很多。
“也不知道阿秀怎么想的。比那些外勤的人更乐于查案子。而且做起事来,就像不要命似的。”
我默默地开着车,不再说话。
车前的山山水水快速向我身后飞奔而去。
阿秀啊阿秀,我知道你想用工作来冲淡留在脑子里的往事,但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我知道阿秀一直就没有忘记过后。
但我不知道阿秀为什么见到了我,却很少表现出应有激动,总是对我若即若离。
我想,要不是我有天生异能,能够帮助她破案,她恐怕还会装着不认识我。
我摇摇头,又加大了油门,使车速一下转得飞快。
阿秀的这种举动,我不知道是出于对我恨还是对我的爱,也许两者都有吧。
奔驰车上高速飞160码也没什么感觉,只是速度太快了,我不敢再分神。前边不断闪过保持车距的提示,也让我不敢有过多的臆想。
我到了庆重市后,阿帮他们还没到,打了个电话联系,说还要半个多钟头。
我就找了间咖啡店去喝咖啡。
咖啡厅里没有其它人,显得冷冷清清的。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给我冲完了咖啡,又走回到柜台内,趴在柜台上想心事。
我喝着咖啡,心想也许这里的服务看见过阿秀,何不顺便问问?
我把她叫了过来,掏了一百元给她说:“这是给你的小费。另外,我还向你打听件事。”
女服务生无所谓地接过一百元,咂咂嘴说:“问吧。”
“你有没有看这样一个人。”我向女服务生详细描述了阿秀的外貌。
女服务生一会儿抓抓头发,一会儿又爬耳朵,让人不堪入目,听我说完,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没有。”
我看她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也懒得再问。就挥了挥手,让她走开。
我端起咖啡正要再喝时,突然从咖啡店里走出来一个人。
“邝野,我们终于等到你来了。”那人一脸得意地说,“阿秀就在我们手上。”
V279
“罗汉宾,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