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躲闪,忽地在我与姿山横一的中间又陡然竖起了一道墙。
“横一君,我很佩服你能破我的魔法幻影重重,那我就看你能不能破我移山倒海。”松糕迅速将我拉到一边,“你先等会儿,我就不信他真能用现代的科学,完全破除我的魔法。”
我笑了笑,尊重他的意见。
其实,我的心里也极不愿意与姿山横一交手。
我担心如果我跟他交手,万一输了,要充当他的活标本,给他做实验品,那多难受。
我宁愿失去所有的异能,也不愿被人控制。
而即使赢了,那又能怎么样?说不定旧仇未去又会给他增添新恨,以后他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那不是很烦人?
我站到了一边,看松糕以魔法大战姿山横一的忍术。
“你注意看好了,这是移山倒海,我刚才趁他摆招不注意时,迷惑了他。他现在正在里面不知所以呢。看来他也只是刚好懂得破我的幻影重重。”松糕自信地说,“他如果能破移山倒海,我就再跟他来个天旋地转,要再不行,我就把移山倒海、天旋地转和幻影重重一起用。我就不信他都能破。”
“跟罗汉宾比试时为什么不使出来?”
“罗马不一样,角斗士用的是蛮力,我们即使以魔法取胜了也不光彩。姿山横一竟然用一个指南针破解我的幻影重重,可见他的智慧深不可测。”松糕一边看着墙,一边说,“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能破我多少魔法。”
“这墙现在挡着他,你能看见他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可以看见他,他看不见我。”松糕拿出要笔对我说,“你要看见他也很容易,来,把眼睛闭上,我给你施法。”
我听话地把眼睛闭上。
松糕好象是用笔在我的眼皮上画了几下,我感到眼皮有点刺痛。
“行了,你睁开吧。”
我睁天眼一看,果然可以看见姿山横一被困在墙内。
姿山横一正从背襄里拿出一样什么东西在墙上画着。
“他在干什么?”我忍不住问松糕。
“我也不太清楚。”松糕朝姿山横一仔细看了看,“他好象在计算什么。”
“看他那不慌不忙的样子,难道他真的也能破你的移山倒海?”我担心地说。
“看样子,很难说。我再给他点厉害瞧瞧。”
松糕说着,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他嘴唇的不断张合,突然间天地变色,风起云涌,接着一声霹雳般的响声响了起来。
那些围着姿山横一的墙突然不住地动了起来。
地也动了起来。
墙不断地变换着位置,天空的云浪一般地汹涌着。
姿山横一在那些墙的包围中,站得摇摇晃晃的。
“这就是你说的天旋地转吗?”我也开始摇晃起来了。
“你站我近一点,就不会晃了。”松糕拉了我一把。
果然,在松糕的身边,便感觉不到地在晃了。
“这就是天旋地转,属于中上乘的魔法,你先别去管他,等你入门后,我再慢慢教你。”
“这魔法很有意思啊,竟然能弄出这么多花样来。”
“你现在知道它的厉害了吧?”
“我一直都没有觉得魔法不厉害。”我把手搭在松糕瘦小的肩膀上,“咦,我怎么又看不见姿山横一了?”
“我也看不见,难道他又跑出来了不成。我停下魔法看看。”
松糕说着退了魔法。
眼前又恢复了训练场之前的模样。
“奇怪,姿山横一呢?”松糕扭动着他那瘦小的身躯,四处看着,“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竟然能够在我的双重魔法下逃出。邝院长你可要小心些。”
“邝院长要小心些什么呢?”我正要回答松糕,姿山横一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已经站在我们背后笑着问。
我和松糕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