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他他也不会走。反而会给他更多的借口纠缠,这样下去我不是死定了?
天!怎么会冒出这样一个瘟神来。
我说:“你如果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但是,我不再会为你提供一切方便了。因为我不喜欢想把我当实验品的人天天跟着我。”
“这个没关系。我早就想到了。我还带来了睡衣睡袋甚至小帐蓬。我可以住在你家的门口,住在学院的训练场。我决不会妨碍你的生活和工作的。”
天哪!这简直是无赖到家了。
我决定冒险一下:“我欠你的,就是杀了你的父亲。但你的父亲助纣为虐,这也怪不得我。假如你想找我报父仇,那么我也认了。我们就进行一场比试,生死由天。”
“呵呵,邝院长。你别说得那么严重。我问你我父亲是不是你杀的,并不是为了要向你寻仇,而是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个传说中身怀天生异能的人。所以,对于你杀了我父亲的事,请别再放在心上。我只希望你能配合我做实验就行了。”姿山横一看似年纪轻轻,却表现出极强的人生经验。
他的目的性极强,并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这种人最恐怖了,一旦不能满足他,他就是死缠烂打也是不放过你。那样子还不如痛痛快快比试一场,生死立决,让人少点痛苦。
据说古时候有一种叫做凌迟的刑法,用小刀由精通医理的人在人的身上慢慢地割,一共要割三千六百刀,而且割到最后一刀,受刑的人也刚好断气。许多英雄好汉为此不得不折腰降服。
一刀下去多痛快,生死两分明,再无痛苦。三种六百刀,那得忍受多大的痛苦的煎熬啊!
而面对姿山横一的这种态度,我的感觉也无异于是在受凌迟处死的的极刑。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尽快赶走。
“那这样吧。”我决定豁出去了,“我知道你也得到了你父亲的衣钵真传,再加上你自己精研的理论和对忍者功夫的创新,相信你的忍者功夫已经超过了你父亲。假如你真想要我做你的实验品,那也可以,就是跟我比试一场。要是你赢了,那我给你当实验品,听从你的吩咐,绝对配合你的实验工作,要是你输了,那么对不起。我不想再看到你。”
姿山横一听我这一说,脸上似乎不动神色,嘴角却藏不住他内心的喜悦。
他的嘴角迅速滑过了一丝的笑意,眼神里也流露出一阵洋洋的得意。
“我说过,忍者的最高境界就在于忍字。其实,我一直就想对你这样说,但怕你反对,所以就等你自己说出来。你可不许反悔啊。”姿山横一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他的想法。
真是TMD太狡猾了,我对他得多留几个心眼才是。
我点点头,说:“君子一言,四马难追。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信守诺言。但你也一定要信守我们双方的约定。”
我TMD君子。我在心里暗想:赢了我就是讲君子,输了我才不会跟你讲什么TMD君子。大不了我把这里的别墅丢给阿帮他们管理,自己溜就是。做梦你都别想让我当你的实验品。
我对自己的天生异能还是有自信的。我不信我都能杀了他父亲。他年纪这么轻,虽然有一肚子理论,但打架讲的是手脚上的功夫,理论不一定顶屁用。所以我想,我应该能赢他。
但姿山横一似乎比我还有信心,他把背包往地上一放,两脚一动,一只手掌轻摆了一下,立即朝我的脸部攻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