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没说什么。
他随便摇了两下,放到桌上打开。
“是豹子。”他摇摇头,似乎并不满意,把骰筒推过来说,“我不太会玩。你来吧。”
我手扶着骰筒,轻轻叹道:“看来你还是放不下父仇,说吧,要怎么解决?”
“哈哈哈。”姿山横一听了,大笑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却没有回答我的问话,“你要是对赌博没兴趣,那能不能带我到你的神魔学院去参观参观?我听说你的神魔学院办的不错。”
看来姿山横一很了解人的心理,他这一招避实就虚的办法,很轻易地躲过我要引发的矛盾,既不回答我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又引起我对他的进一步紧张,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了解多少。我想,他可能有意这样做,想看看我能有多大的耐心。
我心里虽然很烦,但他既然回避了,我也不好进一步强迫他。免得他本来就不是为报你仇而来,却被我自己的疑心挑起了事端。即使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报父仇而来,便他没先挑开,而我先挑开,未免显得我器量太小了。
“好吧,我带你去神魔学院。”我把骰子推还给他,同时故意又提起他父亲说,“你父亲生前也没到过学院,否则我也可以请他为学生们指导指导。今天你来了,刚好可以实现我这个愿望。你到那里可不要吝啬给学生们露几手。”
“这个你放心,我虽然忍术并不及我父亲一半,但理论还是懂的。可以给你的学生们讲讲击技的力学原理,或者人体结构。”姿山横一又再次使用了避实就虚的办法应付我。
他说完把骰子收了起来,笑着看着我:“我做事情喜欢慢慢来,也讲究客随主便。一切就听你的安排吧。”
姿山横一讲得很轻巧,但我却听出他话里有一种长久与我对抗的意思。
“为什么日本的武术有忍者这一支,而这一支又显得更加有专业精神和专业素质呢?我经过了很久的研究,发现他的全部精神精髓都在这一忍字上。能忍常人无法忍的事,便是忍者的最高境界。它不仅只是指对于肉体上的忍受力,更是指对精神上的忍受力。我父亲因为没有达到这一境界,所以……”姿山横一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接着说,“即使他有忍者之师之称,最终了没有达到忍的最高境界,这难免使他的人生留下遗憾。”
我的奔驰车在路上快速地行驶着,路边的行人和建筑物体飞快的向后闪去。
我看着窗外,默然无语。
我不想听姿山横一跟我讲什么人生哲学,更不想了解什么忍者来历,我心中一直不停地猜测着姿山横一到底为什么来。但我又不能粗暴地阻止他对他观点的阐述,更不可用胶布将他的嘴封上。
出于礼貌,我边听,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边不置可否地点着头。
姿山横一对我对他的谈话的冷漠显然并不在乎,只管继续阐述着他的对人生的看法。
到了神魔学院,松糕出来接我们。
我为他们作了介绍。
“神魔学院只有魔法教授吗?为什么没有神法教授?”姿山横一假装天真地问,“我以为神魔学院应该是教授神法和魔法的学院,至少也应该聘请一名神父吧。”
“这只是一个名称。神魔学院主要是培养有特长的学生。并不是专指培养神法和魔法的学生。”松糕不了解姿山横一的背景,以为是我带来的,肯定是我的好朋友,就很认真地解释说。
“哦。我听说神魔学院在此之前是什么国际贩毒组织的中间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姿山横一依然假装天真无知的样子继续问道。
松糕见他这样一问,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看得很烦。
我决定不能让他这样玩下去,让他这样玩下去,别说他跟我提出挑战,就是不提出挑战,我不被他气死,也会被他弄得郁闷而死。
我笑了笑,对松糕教授说:“横一君是日本曾有忍者之师之称的姿山四郎的儿子,忍者功夫在日本也是勘称一流,你的魔法与忍者功夫相比,谁更厉害呢?”
“这……”松糕不明白我的真正意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横一君你说呢?”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