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宾接着说:“这种诡术,我虽然不会用,但却也了解一些,不过是迷人心性的一种手法而已。这对我们角斗士来说是可耻的,就是会也是不屑用它的。没想到你们竟然视为宝贝,还称其为天生异能。真是徒有其名,早知道我就不用这样辛苦地白来一趟了。”
松糕被说得一张小脸都红了:“在你们角斗士看来,用这种手法是不光彩的,这我知道,但在比试前,你并没有说不能用魔法,所以也不能尽快我们。你如果真要见识天生异能,那就请跟我们的邝院长比试吧。”
“什么意思?”我轻声问松糕。
“我忘了跟你说了,罗马的角斗士对使用角斗技以外的技艺都视为是一种不光彩的行为。”松糕回答。
松糕说完,急忙又接着强调说:“但并不是说魔法真的是象罗汉宾所说的只是一种小伎俩。真正的魔法不仅可以移山倒海,还可以降妖伏魔,比任何功夫,甚至你的天生异能都管用。你不要因为这样,就轻视了魔法。”
我自然懂得物尽其用,各有所长的道理。比试如果不是与同一种技艺进行,那是很难分出高低的。这就像文状元与武状元一样,虽然都是状元,但如果比武,文状肯定不堪一击,而比文、比谋略,武状元也决不是可能是文状元的对手。因此,即使松糕不强调,我也不会轻视魔法,因为它在某些时候确实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那就是一定要我跟他比试才行了?”我问。
松糕点点头。
“如果是以这种卑鄙的伎俩,那也不必了。就当我没来,告辞了。”罗汉宾满脸不高兴地说着,就要卸去盔甲。
我忙走上前说:“真对不起啊,我不清楚贵国有这种看法。既然你这么远道而来,就为了比试,我也不好拂你的脸,就让我亲自跟你过比比看。但有言在先,不论输赢,友谊第一。”
其实,又罗汉宾的观念来看,我的天生异能发挥内在的潜能,而角斗技是外练功夫的一种,两者一样是不同源也不同枝,没什么可比性的,但我见罗汉宾执意要比,也不好意让他趁兴而来,败兴而归,只是先跟他作了说明。
罗汉宾点点头说:“只要你真的是用天生异能,就是我败在你手下,我也不会不开心。”
“那好,请。”我说着往办公室门外走去。
我们走到了训练场。
松糕把所有学员都集中起来,围坐边上观看,场面一时变得很热闹。
“你先出招吧。”双方站定后,我微笑着对罗汉宾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罗汉宾说着左手盾牌往我脸上一推,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一看,立即明白其中有诈,踩着蹑云步,立即侧滑了出去。
果然,罗汉宾在把盾牌往我脸上推的同时,右手短剑也从盾牌的左下方朝我递了过来。我要是不侧滑出去,早被他刺中。
传说中角斗士的凶狠残忍是令人心惊胆战的,但罗汉宾却显得很优雅,在比试中一直保持着绅士的优雅。
如果角斗技只是如罗汉宾所展示的,我觉得实在很简单。它不过在不断地重复着右手短剑的刺、劈、冲、挑、拉和左手盾牌的顶、挤、压、砸、挡等几个动作,和几个动作的组合,靠的纯粹是勇猛。
我跟他打了一阵子后,看出了这一点,便踩动蹑云步,在他前前后后晃来晃去,并找机会故意露出破绽,使他的盾牌和短剑一齐朝我攻来,而我立即趁这当儿,以灵活多变的蹑云步绕到他的侧面,用过水无痕的速度使出琵琶手,抓住他内腕中的剑柄,往上一翻,同时迈步过去,用胯将他的身子撞歪,顺手便夺了他的短剑。
“你这不是天生异能。”罗汉宾空着右手不服气地叫道,“你这是武术。”
晕死。我想,我还没用天生异能,就已经轻易夺了你的剑了,用天生异能,你哪里还能跟我打,这罗马人也真有点不可思议。
“我想见识的是你的天生异能,不是武术。这次不能算。”
罗汉宾姿势动作都还非常绅士的样子,可话却说得极为无奈。
我看了眼松糕。
松糕也无奈地朝我摇了摇头。
我就把短剑扔还给罗汉宾:“那就再来吧。我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