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我说,“已经可以看清东西了。”
我贪婪地盯着那令人欲火燃烧的奶子,真想伸过手去抓她一把。
阿秀的身体曾多次赤祼展现在我的面前。
高中时,那次阿秀到我家来做作业,被一时冲动的我脱光了衣服,尽览了秀体,乃至做为女性的神秘部位,要不是我突然预感到父母亲出车祸,一时性趣全无,从她的身上跳起来去接电话,早已是偷吃了禁果。
大学时半夜在学院花园中的石板,初试云雨,尽抒男人青春激情,享尽相互蹂躏的快感,之后还同居过一阵,相互间的身体可以说是很熟悉了。
但这几年来的别离,阿秀已经长得成熟圆润。
如果说高中和大学时,阿秀是青秀的嫩蕾,那么现在便是一朵盛开的鲜花,盈溢着香气的鲜花,令人陶醉的鲜花。
要不是身后还跟着三、四个美女,我甚至可能不顾身处险境,趁着这夜黑风高之夜,就在这里,就像当年高中时,她到我家做作业那次那样冲动,那样不顾一切地伸出我的魔爪,将她揽入怀中,极尽蹂躏之能事,发泄我心中对她的重生萌发的卑鄙而自私,甚至是龌龊的所谓爱情。
“还不行吗?”阿秀的声音已经变了样,我看到她的两个奶子起伏已经逐渐大了起来。
我的下身也在迅速地发生着变化,裤子已经地鼓了起来,在这黑夜中,我也就不去约束它,反而纵容它放肆地鼓着。
黑夜啊,多美的黑夜!我边盯着阿秀的奶子,边在心中不住地赞美着这可爱的黑夜,掩盖和包庇甚至纵容丑恶的黑夜。
“你在干什么?怎么弯着腰?”美妮在后面可能等得不耐烦了,就摸着走了过来问。
我像偷窥被抓到一样,全身一下失去了兴奋。
“没事,我们走吧。”我说着拉起阿秀的手,就往前走去。
路在我的眼里就跟白天没有什么差别。
我们很快走过进来时用过的那个厕所,来到接送我们的车辆停靠的地方。
车辆竟然一部也没有了。
“以往这时候,这里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看来大家听到枪,都跑了。”冰莹站在黑暗中说。
没车可就麻烦了。我想,这里出去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光靠两条腿走路,怎么可能走得出去,而且美妮、冰莹又都是娇生惯养的女生,她们能从里面走出来,而且面对简刀帮的捆绑、殴打和追堵,没有吓软脚,已经是很令人佩服了,怎么还可能指望她们也跟着走这么远的路出去。
不行,我得想办法弄辆车才行。
我朝四周看看了,别说车,连车的影子都没有。
“我们还走吗?”冰莹说,“我看还是等等婉儿,她说不定真有办法搞到车。她对这里面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熟悉。”
我这才想起婉儿还没跟过来。
“要不这样,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她。”我说,“史龙你看住金盏中。”
“没事,你去吧。”史龙拍着胸脯说着,走过来抓住金盏中的一只手,将他按在地上。
狗日的,在女人面前,男人怎么都是热血男儿了?
我看了看史龙在黑夜中都一下显得特别精神的样子,不由感慨女人之对于男人的催情作用。
“我害怕。”美妮却过来抓着我的手,轻声地说。
“不用怕,阿秀和史龙都可以保护你们。冰莹也是见过场面的人,你只要不乱跑就不会有事。”我安慰她道。
“你没有在身边,我还是感到怕。”美妮有点撒娇。
我正想再对她继续安慰几句,突然却看到不远处的墙角走过一队持枪的人。他们也不打手电,但似乎对这里面的环境很熟悉,走得很快。
“小声点,史龙你抓牢金盏中,别让他丢了。大家一个拉着一个的手,快点跟我走。”我忙拉起美妮的手轻声说。
“怎么啦?”阿秀问,“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对?”
“后面有十来个人拿着枪正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可能是了现我们已经不再刚才那个地方了。”我说就往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