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之所以收下支票,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老板既然如此恭敬,又完全按赌场规
矩办事,那就说明这里面已经没有更厉害的人物。而国际贩毒组织的人中,赌博高手不乏其人,他们能那么大的肚量,可以看到我在赌场胡作非为而无动于衷吗?我想不太可能。
那也就说明,国际贩毒组织的人员没有在金盏谷中,或者可以说金盏谷与国际贩毒组织并没有勾结。
那我就不能不给金盏谷面子。因为不管他是不是黑社会组织,不属于我要管的事,我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又与那老板客套了一阵,打了个电话到银行对支票进行了确认后,就下楼招呼上婉儿她们走。
阿秀还没回来。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没人接。
“这金盏谷的信号不行吗?”我问婉儿。
“好得很,这山上专门立了一个发射塔保证这里面的信号。”婉儿说。
“这可有点麻烦。你们知道阿秀去哪里吗?”我问。
冰莹、婉儿、史龙一齐摇头。
“这丫头,也不打个电话过来。婉儿、冰莹、美妮我们去找找吧。”我说。
史龙提着四百万的现金,婉儿收起自己的四百万支票,又揣上赢来的四百万的支,我揣着一千万的支票一齐朝赌场外走去。
“我带你到怡红院去消费消费吧?”婉儿嬉嬉笑着说,看来玩得很开心。
“怡红院?这里有怡红院?”我问。
“这个怡红院可有很大的改进,不但男人可以去,女人也可以去。那里的帅哥可是安西市的一大特色的,很多外省的有富婆都经常光顾,有的甚至是长期领包的。”李冰莹说,“比那古代的怡红院的概念已经是大大的不同了。”
“这可比美国大峡谷搞得更全面了。今天玩得是有点累了,改天再说吧。我们还是先去找阿秀。这丫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说。
“我知道她会到哪里去。”很久没开口,即使是我赢了钱也并不显得十分开心的美妮这时说。
“你知道?”我怀疑地看着她。
“我猜想她可能会到哪里去。”美妮点点头。
“什么地方?”婉儿问。
“会员资料印刷处。”美妮说。
“哪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她怎么会跑哪里去?”冰莹不太相信地说。
“我想有可能。”阿秀最想知道的,最想了解的就是那个地方了,既然来了,她不可能不去。
怎么会去哪里?”婉儿也不理解。
“你们问他喽。”美妮指了指我说。
婉儿和冰莹便一齐奇怪地看着我。
我不便回答,就说:“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肚子有些饿了,然后再去找阿秀不迟。”
“我们问你呢,你带来的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到哪样的地方去?”婉儿却抓住不放。
“爱好吧。她也是从事印刷业的,听到有先进的设备,可能就想去看一看。”
“真是个Workmadman。”婉儿嘀咕了一句,也就不再追问,“那我们到冰岛去边吃点东西边等吧。”
我们来到一个顶上用玻璃钢做瓦,四周没有围墙的地方。那里面的设施极为豪华,侍应不是美女就是帅哥。他们在各桌上穿棱着。
人不是很多,这就使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宽敞。
我们找个了地方坐下。
美妮、婉儿、冰莹和史龙各点了几个她人爱吃的东西后,就吃了起来,看来她们是真的饿了。
我也点了几个,然后借口上厕所,走出冰岛,赶紧再给阿秀打电话。可就是没人接。
这家伙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去看看吗?人不会看没有掉吧?我不禁有些担心。
我决定还是去找找。
我探头看了食塔中美妮、朱婉儿、李冰莹和史龙几个人吃得正香,也就不给她们打招呼了,悄悄往后面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