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赌客再次一片哗然:
“发牌啊,怎么回事?”
“他在犹豫什么?”
“那张牌在他手里好象很重,刚才洗牌洗得那么漂亮,这牌怎么就发不出去?”
“搞什么鬼,快点啊。”
“他的脸怎么变形了,发张牌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这还赌不赌啊。”
……
我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异能量顿减。荷官还在使劲,便一个前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朝赌桌上扑了过去。
但我这一笑,便露出了马脚,荷官立即意识到我用了隔空移物手法,他从赌桌上站了起来,敝了我一眼,反而冷静地掸掸身上的衣服,对刚才的事象没发生过一样。
他接着发牌。
我从他那冷静的神情中,猜到他可能找到了对付我的办法,也就不敢再随意戏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让他把牌发完。
“确定买闲?”荷官突然冷静得出奇地问我,“现在还可以换位。”
换位,在赌博中一般是不允许的,除非一方自恃可以包赢对方,而做出的一种高姿态。而另一方如果真的接受了,也就承认对方的牌技比自己强。
“没有这样的规矩吧?”我假装不懂地说,“你认为我一定赢不了你吗?”
荷官脸上没有一点笑容,不,应该说是没有一点表情,就像僵尸一般。
他接过侍应递给他的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说:“你在没发牌之前下了注,我也给你一次换位的机会。”
荷官的话说得跟在冰库里冰冻过似的,不但令人感到寒冷而且生硬。
我确实也不知道双方的牌怎么样,按照牌面来看,应该是庄家赢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换。要是我真听他的话,进行赌注换位,即使是赢了,也是他让我。
我想用预感知预感一下,立即又想到对方可能干扰我的异能预感知。
对了,看他的异能并不怎么样,怎么可能干扰我的异能预感知呢?我感到十分奇怪。
不要说异能弱的人要干扰异能强的人是自讨苦吃,就是这异能与异能之间如何才能进行相互干扰,以我现在所怀有的异能力也无法知道,以神魔学院原来的任教授那样的阅历,似乎也没听说过,文馨饱读了《异能大全》,也没听她说过异能与异能之间相互干扰的事。难道面前这位荷官虽然异能力不如我,但却研破了异能相互干扰的办法?
我用疑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决定再用异能预感知试一下。
我作了次深呼吸,暗暗运起异能量,开始要进行预感知。
景象出现了,但就象信号不好的电视,充满雪花点,而且不断跳跃着。
又象是笼罩着浓雾的风景,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却又朦胧得只有一些轮廓。
我加大了异能量。
景象虽然清楚了些,却跳跃得更厉害,根本无法看清到底是些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异能量,竟然有如此的作用,可以干扰我的异能量?
我盯着荷官的脸看。
荷官的脸依然象僵尸一样毫无表情,眼睛暗淡无光,根本就不象有异能量的人。
我用脚后跟踢了一下站在背后的史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史龙轻声说,“但二楼上面抬出了一件象鼓一样的东西对着我们,站在附近的人身上别的铁器都被吸了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磁铁。”
难道干扰我的异能量的竟不是异能,而是磁场?
然而,磁场能够干扰我的异能吗?任教授没说过,文馨也没提到过。
我这时候有点后悔当时没把文馨的《异能大全》拿过来好好看一看了。
当然,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
我必须想办法知道两边牌的点数。
我想,如果真的是磁场干扰了我的异能量,那么站在我对面的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