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了白牌,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牌角,其他三根手指轻轻弹着牌面,看着荷官,嘴角露出微笑地点了点头。
旁观的赌客看得一片哗然。
婉儿站在一边发愣地看着这电光火石般的动作变化,犹如看神话的神仙变化一般,睁着不敢相信大眼。
当然,他们只看到了我双方动作的迅速,并没有明白双方已经在进行着暗中的较量。
我们双方却已经感到对方的不简单。
当然,我还没有真正试探到他身上所具有的异能力到底有多强,又具有哪些花样。
荷官显然对于我那么迅速,在他还在考虑是否改变白牌攻击的强弱之前就将白牌抄在的里,感到无比的惊讶。
这手过水无痕并不属于天生异能部分,而是神魔学院任教授根据人手的结构和物理学原理,苦心摸索总结出一种训练方法,它的迅速可以使手从水中划过,而不湿,所以叫过水无痕。
我在得到任教授所传的要诀之后,结合了自己的天生异能,使它发挥出了更为令人惊叹的效果,能从真正滚烫的一米多深的油锅(绝不是江湖术士那种假油锅)中将铜钱取出,而手上连一点油都不粘。这一点曾经在得到任教授传授了过水无痕方法,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后,与文馨、王芳、周蓉、玲玲几个人闹着玩的时候试过。所以,我对自己手上的速度是百分百的有信心。
在荷官一闪而过的惊讶中,我也迅速用“镖打”手法将手中的白牌,对准荷官手掌上托的牌扔了过去。
荷官还没有反应过来,白牌已经准确地插入他手掌上托的牌中,我还故意戏弄了他一下,用隔空移物将白牌的力道控制在插入牌中后,再往前伸出2公分左右的长度。
荷官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他很紧张地抬起头朝二楼望去,一点也没加掩饰,看来是他的信心已经开始丧失。
“二楼的那人朝楼下瞪了几眼,转身离去了。”史龙及时向我报告了可疑情况。
荷官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晶莹。
他轻轻地作了个深呼吸,勉强稳住心神,然后开始发牌。
我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突然想试试他到底有多少异能,便暗运异能量,用隔空移物手法,将他发牌的手控制住。
他要往庄家发牌,我便将他的手推往闲家。
荷官一时可能没想到我暗中搞鬼,死命地把手要往庄家那边移。
我一动不动,保持着微笑看着他,异能量却不断加强,隔空移物手将他的手死死往庄家那边推。
荷官由于使劲,整个脸都变形了,额头上的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手就象中风一样地抖着。
“他在干什么?”婉儿惊奇地看关荷官的样子问,“好象是牌放不下去,他的手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了?”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又用了更大的异能量,荷官的手竟然被我推歪到牌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