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过水无痕手法,将庄闲两家的牌调换过来。
“你踩我干什么?”婉儿蹲下去抚着自己的脚板,另一只手拍打着我的小腿问。
我没睬她,笑吟吟地看着刚才拿走支票的人走过来,把支票郑重地押放在庄家牌上。
“开牌!”荷官大声唱道。
我轻踢了婉儿一脚:“快站起来。”
“干什么?我都痛死了。”婉儿没好气地站起来说。
我附在她的耳边上,轻轻地说:“准备数钱吧。”
“真的?”婉儿不敢相信地说。
我笑而不答地看着荷官。
“庄、庄、庄家赢!”荷官颤抖着嘴唇唱道。
“啊,赢钱喽。”婉儿高兴得不等侍者将钱推过来,立即伸出双手往赌桌上去拢。
“哇,太厉害了,史无前列啊。”旁边的人惊叹道。
“在这里竟然可以赢到这么多钱,奇迹啊。”一名赌客感叹着,看来是输习惯了。
……
我却看到有个人匆匆从二楼走了下来,原来那荷官立即退到一边去。
“就是刚下来这个人。”史龙用肘碰了碰我,轻声说。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站着,当作没看见。”
“好的。”史龙很听话,“我刚才听到你跟婉儿说赢了分一半钱给我。”
我抬起后脚跟轻轻踢了他一下:“你急什么?”
史龙轻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我看着楼上刚下来那人。
那人跟原来的荷官说:“你下班了。”
原来的荷官急忙溜走。
那人代替了荷官的位置,开始洗牌。眼角却不停地偷偷斜看着我。
我满脸笑容,装着没看见,手搭到婉儿肩上问:“开心吗?”
“开心死了。我原来以为输钱就很开心,没想到赢钱更开心。我太喜欢你了。”婉儿说着,卟地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要的就是她这样,可以使新的荷官以为我没有在注意他。
“我们不赌了。走吧。”婉儿摸着在眼前的一大堆钱,开心地笑着,“这回你带的密码箱都装不下了。等会儿我让他们给我们支票。”
我瞟了对面荷官一眼,看到他听了婉儿的话,有些失望。
“别急,运气刚刚来,怎么能不赌了呢?”我也亲了婉儿一口,笑笑说,“我感觉我们还会赢更多的钱。”
“真的吗?”婉儿不敢相信地望着我。
新的荷官脸上溜过一丝的阴险的笑容,立即又恢复平静,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但却没逃过我的眼光。
新的荷官又开始发牌。
我用力将那四百现钞推到闲家上押下。
荷官看了我一眼,依然不动声色。
我把婉儿手上拿的那张四百万支票又拿过来押了上去,然后满脸笑容看着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