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暗哨和陷阱。”
司机说完,再不敢耽搁,离合器一松,车子便飞了出去。
我看着的士走去,叹了口气,正想再想办法弄车子里,突然听得前面“轰”的一声响,刚才那辆跟我讲话的的士竟然被一部大卡车撞翻在地,而那辆大卡车却边停也不停,就直接开走了。
“司机大哥,司机大哥。”我冲过对着驾驶室喊道。
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头上流着血。
“司机大哥,你没事吧?”我焦急地边问边掏出手机报警。
司机翻了下眼皮,看到是我,就苦笑着,艰难地说:“我就跟你讲了会儿话,他们都不放过我。我后悔没有早一天出去。”
“这些混蛋手段也太毒辣了。”我恨恨地说。
“你没看到的,他们连杀人都无所谓,做这种事算什么。”司机有气无力地说。
“真是无法无天了。”我说着,用力打开车门,将司机抱出来放到车后座上。
“你血流这么多,不能再等了。我先送你到医院去。”我说着发动了汽车。
“求求你别送我去医院。”司机艰难地把手搭到我的肩上说,“没有一间医院没有简刀帮的人。我不去医院还好,去了医院,说不定会被他们给治死了。我明天就要出国了,只要熬过今晚就没事了。你把我送到家门口吧,然后车子你开去。我的工具箱里有张安西市的地图,你看一下就会明白怎么走了。”
司机头上的血还一直再流。
我忙从他的身上撕下一块衣服布料让他捂住,然后在他的指点下将他送到了家门口,并通知了他的家人,便照着地图,飞一般地开往雪峰寺。
我在路上跟阿秀联系了一下。
阿秀说他们也正往雪峰寺赶,估计两个小时内会到。
我放心了一些,不断地加大油门往前冲,不管前面是红灯还是绿灯黄灯,都是只顾着往前冲。许多车子因此发生了追尾,我听得一连串刹车的“吱吱”声和车辆相撞的撞击声。
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由于送司机回家,耽搁了不少时间。按照司机说的,我要在剩余的时间内赶到有点难。
我已经把油门加到最大。
后面好几部交通警的警车呜呜地鸣着警笛,一路追了过来,我也没办法顾及了。
我到了雪峰寺的脚下,方向盘往左一打,又不断加速起来。
我回头看那些警车时,早已经都被我甩得无影无踪了。
由于路不熟,又是上山,路又小,所以在那盘山的道上,很难开快,几次差点就开到悬崖底下去。
“吱!”车灯下,我突然看到道路上横着一个栏杆,挡住去路,忙紧急刹车。
“你是谁?”我正想下车去看,忽地车子四周围上四个彪形大汉,用强光的手电照着我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