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趁机跟阿秀说:“走吧,中午我请你吃饭。”
“你就不怕佳人望眼欲穿?”阿秀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这也是为了办案嘛,你何必耽耽于怀?”我说着就想去拉她的手。
阿秀却闪身躲开了:“你不怕,我还怕呢?你现在可是三不印大老板女儿的情人,我不想上街突然被人打残废了。你还是别动我。”
我正想再说,突然从路上开来一辆车,一伙人手持各种刀棒冲我们过来,里面还有几个人边冲过来,边用手指着阿秀说:“就是她,就是那婊子。”
我仔细一看,看出那几个拿手指指我们的正是刚才在咖啡店里跟阿秀交手的人。
我碰了阿秀一下,笑着说:“又得打架了。”
阿秀看了一眼,往旁边走了两步,说:“这回要你表演了,我也当当观众,听说你很厉害,我还没亲眼见过呢。就刚才那招戏弄老板的什么功夫,隔空竟能将桌椅橱子打翻?刚才我没看清楚,你再用用我看看。”
“好啊,既然你想看,我就露一手吧。”我说着转身对着那些冲来的人,微笑以对。
那冲来的十几个人却不看我,直冲阿秀而去。
“你们站住。”我大声朝他们喊了一下。
几个紧跑的人一时被我喝愣了,反应过来,便走了过来说:“你小子找死啊?乱喊什么?”
“我高兴喊不行吗?”我笑着对他们摆出一副无赖相,继续喊道,“你们站住!”
其中一个听得怒发冲冠,挥着手中的西瓜刀,脸上横肉抖动,凶神恶煞般地朝我砍来,嘴里还边叫骂道:“他妈的,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我砍死你。”
我笑着看着他,也叫喊道:“你奶奶,你找死啊,竟敢砍我。”
那人见我不惧,不由愣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才将刀子朝我身上砍了过来。
我暗运异能,隔空朝他的脚下打去。
他立即失去了重心,跌跌撞撞朝我摔来。
我向侧轻移了一步,他整个人便朝我后面摔去。
由于他的身躯笨重,只听得“篷”的一声,地上灰尘伴随着他叫痛的声音冲到了空中。
那些同伙一看都发怒了,其中一个人指着阿秀说:“臭婊子,等我们收拾了那小子,再来收拾你。”
阿秀听了很不高兴,转身朝我喊道:“邝野,他骂我,你替我打他的嘴,隔空的哦。”
阿秀一直不高兴,我当然乐得迎合她,讨她开心一下,便运了异能,“啪”地打喊阿秀那人的脸上。
“啊,谁打我,他妈的,痛死了。”那人立即捂着脸大叫起来,左右寻找着打他的人。
阿秀看了,开心得脸如盛开的桃花,笑得花枝乱颤。
我看了,心神不禁为之一动,一种冲动迅速滑过心间,真想过将她搂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其他人却还没发觉发生了什么事,都朝我冲了过来,围住我,刀棒就一齐往我身。
我一边看着阿秀,想入非非,一边踩着蹑云步,从他们打来的刀棒之间,如鲫一般地滑了出去。
那些人一看没打中,又返身朝我围过来。
这回他们中的一个人发话了,说:“你们都住手,让我来。我就不相信这小子有什么本事。”
其他人便都围着我站在原地不动了。
那人捋了下袖子,扔了手上的棍子,咚咚咚就朝我冲了过来,挥拳使了招传统的民间拳法,“双风贯耳”挟风带雨般朝我打来。
“还敢来?阿秀,你说打他哪里?”我眼睛在阿秀身上那些诱人的部位上睃巡着,一过问。
阿秀朝我这边看来,可能也意识到了我的眼睛正不老实着,不由脸现红晕,微微侧了身,说:“你爱打哪里就打哪里吧。快点教训他们一番,我们走了。跟这些地痞流氓有什么好纠缠的。”
“好。”我见阿秀又有些不快了,忙收回眼光,看了下围在四周的那些人,接着说,“你们还是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