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西还有两天,我趁着这档儿到神魔学学院去了一趟。
“松教授。”我到松糕办公室去找他。
松糕是个很怪的人,我觉得他这个名字不像是他的真名,曾向他要过真姓名。他竟然说已经忘了。
我向他要身份证,他说他是黑户,从来就没在任何机关里登记过什么。
我担心他来历不明,不便于聘用,犹豫着要不要聘用他时,他却转身要走。说如果我信不过他,那也就算了。
我当时见他确实是个人才,便先将他留了下来,然后再去警察局查他的资料。果然是什么也找不到。警察局的电脑是联网的,全国各地的人都在里面,但那个档管员查了半天,也没查到叫松糕的人,曾用名都找不到。没办法,我只好先用着,并向警察局进行了新的登记。警察局原本要调查他,后来见松糕根本就是个侏儒兼残疾人,也没有了兴趣。
警察局局长说:“这种人大约从小到大就没出过门,所以他的父母也是赖得给他上户口,查他也没什么意思。”
这件事便这样不了了之。
我也只好叫他为松教授。
“噢,是邝院长来了,请坐。”松糕坐在一个特制的高脚座位上,看到我就想下来。
我走过去按住他:“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过来看看。你随便点。”
松糕也坐着就不动了。
“开始教学生魔法了吗?
“还没有。”松糕摇了摇头说,“我原来以为在神魔学院这里可以找以适合学魔法的学生,但现在看来,跟在其它地方一样,很难。”
“哦。对学魔法的学生要有特别的要求吗?”
“魔法其实是一门需要很高悟性的技术,一般人是学不了的。就象你的天生异能。”
“魔法既然不是天生的,那就可以学。我的异能是从母体中带来的,别人当然无法可学。”我质疑地说。
“我是说一般人学不了,不是说魔法不能学。”松糕对我的话的意思理解得很透。
“那要怎么样的人才能够学?”
“如果你肯学的话,应该没问题。”松糕打量着我说,“但你是院长,肯定不肯屈尊称我为师。”
“这……”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其实,只要你肯学就成了,要不要以我为师,我倒不再乎。我的魔法需要的是一个能继承和发扬它的人。”
这确实有点让我为难。我本身具有天生的异能,又在任教授的启发下,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潜异能不断得以发掘,我还需要学什么魔法吗?再说这魔法我学了,又有什么用,可能只是在打斗时多一些噱头罢了。
“你也许认为我的魔法,你学了也没什么用吧?以为魔法只是一些骗人的把戏吧?”松糕竟戳穿了我的心思。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是对他笑笑。
“那好,我们两个比试一下,你看怎么样?你用你的异能和所学的外练功夫,我就用魔法。”
“比试?”我吃了一惊。
这魔法能跟我的天生异能比试?那不是又成为另一种武功了?
“怎么?不敢比吗?”松糕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看没什么必要吧。”我不相信魔法能有什么用,也许所谓的魔法不过就是比较复杂的一种魔术而已,“我会给你找到适合学习魔法的人。”
出了松糕的办公室,我想,松糕看来并不是学院需要的人,学院要招的不仅要懂得人体异能的开启,也应该懂得外练功夫的修炼。松糕会魔法,也可以收一些想学魔法的学生,让他们学一枝之长,以作为谋生的技能。
我正想着,猛抬头,却看到一堵墙挡在我前面。
这个地方应该没有墙才对吧?我回忆着。
就是有墙,那走出去的露呢?路怎么会没有了?
我前后左右看着,总觉得这堵墙有些怪。
我又在那里转了两圈,还是摸不着路。
“哈哈哈哈,找不到路了吧?”突然,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