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怪梦的来袭,我开着电视,一直看到睡去也没有将电视关掉。
但梦还是来了。
女子穿金色睡袍从在梳妆镜前御妆,我从床上可以看到她照在镜子里脸。
她就像是一棵含苞欲放的花,举手投足,云卷云舒,媚态万千。
她的眼里荡漾着勾魂摄魄的目光,从镜子中折射出来,依然丝毫不减其色。
其它灯都关了,只剩下一盏粉红色的灯,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给人一种情色缭绕的感觉。
她御完装,回头朝我皖尔一笑,款款地走盅洗间内洗澡。
我忍不住悄悄地走到浴室边,隔着门想偷看。
她去突然把门打,一把将我拉了进去。
她赤裸的全身全被水打湿,峰胸高耸,乳沟低回,水珠在上面轻盈地滑动。
我紧紧地抱住她。
她也紧紧地抱住我。
粗鲁的呼吸声和水声杂和在一起……
当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我感到头有些昏沉。
频频的怪梦,让我感觉很疲倦。
我依着床靠坐着呆了一会儿,才下床。
走到厅里时,看到阿秀和她的一名同事脸色不好地坐在哪里。
“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
“电话都打爆你手机了,你也没接。”阿秀说。
“不会吧,我怎么没听到。”我转身进去将手机拿了出来。
“又是白色鸟这调皮的孩子,把我手机调振动档了。”我把手机放桌上说。
“异能杀人者又出现了。国际贩毒组织制作了一块几可以假乱真的假钞电版,准备在国家大量印制假钞,以制造金融混乱,引发通货膨胀。国家安全机构派去调查的人员,今天一早接到消息说,七个人全部被杀,手法与东城海滩缉毒警员被杀案一模一样,怀疑又是异能杀人者所为。所以,想请你去帮忙。”
国际贩毒组织对我仇深似海,我不去找他们,他们迟早也会来找我。再说,那杀人的异能量流到底是一个人发出的,还是多人发出汇成异能量流的,我也很想知道。
“嗯。现在就走吗?”我说。
“越快越好。安全机构的头头都在现场发火了。”
“贩毒集团的假钞电版是运到东城来吗?”
“据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们对东城比较感兴趣。”
“这明着是向我挑衅。”我说,“看来,他们始终对我协助你们捣毁东、西两城的贩毒中间站耿耿于怀。”
我随便吃了碗稀饭,就跟阿秀他们走了。
那些人确是被异能量所杀。
我到现场一看,就确信无疑地断定道。
“看来贩毒组织是摆开架势,准备跟我们干上了。”国家安全机构到现场的一个头头说,“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能示弱,想干就跟他们干。而且要化被动为主动,尽快调查了解假钞电版进入国内的情况,在他们开印之前将其捣毁,决不能让一张假钞流进市场。”
“邝院长,希望你多多帮助啊。”另一个头头对我说。
“这些贩毒分子这么嚣张,可能也做了充分的准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邝院长,你主要负责帮助我们抓拿那个异能杀人者,其它的就让我们来做。”第一个头头接着说。
我答应了他们,然后拉着阿秀到旁边说:“等会儿回去,你给我看看相关的资料。”
“嗯。”
我又去看了一下那些死者,发现他们的五腑六脏全都已经碎裂。对异能杀人者所具有的异能量真的感到深不可测。
“这把枪给你。这是国家安全机特批的,对你也许没什么,但有备总是无患。”阿秀从同事那里拿来一把手枪递给我说。
我接过来放进口袋,说:“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现在这些贩毒的家伙可是武装到了牙齿,谁还跟咱们拚功夫?”